“沒感覺有什麼用。”
“阿妮塔能把咱倆打的滿地找牙,這把匕首功不可沒。”蕾娜爾解釋道:
“這是血裔的遺珍之一:風暴匕首,怎麼來的我就不說了,總之在使用它的時候,它會像有意識一般主動帶著你進攻。”
“就像阿妮塔那樣?”夏洛蒂想到了剛才阿妮塔那像風暴一樣的攻勢。
風暴匕首……這名字起得還挺貼切。
她揮舞了一下匕首,握柄像有生命般輕輕震顫起來。
“沒錯。”蕾娜爾繼續說:“有了這把匕首,再加上你那把銀餐刀,你還不放心嗎?”
“好吧,敢有小動作,我就殺了你。”夏洛蒂站起來。
蕾娜爾長出一口氣,撐著地板坐起身來:“終於起開了,說實話,你快要壓死我了。”
“閉嘴!”夏洛蒂瞪了一眼蕾娜爾:“掏錢,快點,五千法郎。”
“多少?”蕾娜爾嚇了一跳:“你不是租的房子嗎?五千法郎買下來這小破房子都綽綽有餘。”
夏洛蒂其實本來沒想要這麼多,不過一想到蕾娜爾上次差點要了自己的命,心裡還是有些忿忿不平,不狠狠宰她一筆說不過去:
“不行,一口價,五千。”
“你把我賣了也不值這些錢啊……”蕾娜爾叫苦,“兩百法郎都足夠你賠好幾次押金了。”
“三百法郎。”夏洛蒂見她身上實在沒什麼油水,只好大降價。
“好好好,三百就三百!”蕾娜爾無奈,“你這小孩心真黑啊……”
像蕾娜爾這樣的血裔真實年齡比外貌看起來大了不止一點,看上去是個少女,其實說不定能排到夏洛蒂太奶奶輩分了。
夏洛蒂看著蕾娜爾慢慢站起來,手裡死死握著餐刀和風暴匕首,防止她突然襲擊自己。
蕾娜爾見夏洛蒂一副劍拔弩張如臨大敵的樣子,一臉嬉笑的對她說:
“別那麼緊張,你救了我的命,我不會對你動手的。”
“你最好是。”夏洛蒂沒放鬆警惕,“之前在孚日山脈那邊你可不是這樣。”
蕾娜爾嘆了口氣:“當時不是剛睡醒肚子餓嗎?再加上還不認識你,而且我那時候還在給同盟國打工。”
她從破的不成樣子的衣服內層裡摸出一個小瓶,裡面是暗紅色的液體,看起來像是血。
蕾娜爾把血倒在自己的脖子上,猙獰的傷口一接觸到血,便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
“你在幹什麼?”夏洛蒂問。
“治傷啊,你又不肯讓我吸你的血,只能用保命用的血了。”蕾娜爾開始把小瓶裡剩下的一點血倒在身上比較嚴重的傷口上。
“趕緊掏完錢走人,然後就再也不要來找我了。”夏洛蒂催道。
“你看我這樣子,哪像身上有錢的樣子,一會你陪我去外面取錢去。”蕾娜爾指了指自己的戰損版連衣裙,“順便借我一套衣服,我總不能敞著懷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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