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風吹過,站在帳篷外的夏洛蒂打了個哆嗦。
這是來到伊普爾後方陣地的第十天,每天除了待命還是待命,她有點不理解為什麼要把她們送到這邊來。
傷員們被一車車的拉走,援軍也一車車的到來。可想而知前邊打得有多兇。
夏洛蒂實在是閒得無聊,乾脆抽空就用罐頭盒練習法術。
穿刺術、切割術、湮滅術……罐頭盒們承受著本不該承受的命運,不是被撕碎就是被壓癟。
自己前些天在設施裡學到了不少法術,對以太能的掌控也水漲船高,不至於像以前一樣釋放兩個法術就精疲力盡。
唯一缺點就是更容易流鼻血了。
感到鼻孔裡一熱,夏洛蒂立刻熟練的掏出手帕,按住開始流鼻血的鼻子,轉身鑽進了帳篷裡。
帳篷裡幾個精銳術師正在打牌,其中就有百靈鳥。
“又去練習了?”百靈鳥看見捂著鼻子的夏洛蒂鑽進來,“我說,沒必要這麼拼命吧?”
“實在是無聊,我就想著多練練。”
秉承著菜就多練的思想方針,夏洛蒂無奈的笑笑。
總不能一首拖團隊後腿吧?
“你就練吧,等哪天以太超載症緩不過來了就老實了。”百靈鳥不再看夏洛蒂,低頭專注牌局,“無聊了可以來陪我打撲克。”
“算了吧,我不會。”夏洛蒂想都沒想就乾脆的拒絕,“組長去哪了?”
不想打牌的原因其實是不想聽你嘮叨。她心中暗想。
“跟注……啊,頭兒啊,她和其他的頭兒們一大早就去通訊站了。”百靈鳥一心兩用的回答道,“小夏洛蒂想媽媽了?”
周圍三個術師嘿嘿哈哈的笑了起來。
“別老把我當小孩。”夏洛蒂快步走上前,猛拍百靈鳥的後背,威脅道“我要念你的牌了!”
“別別!好夏洛蒂。”吃了一掌的百靈鳥顧不住疼,先把牌捂住,“我再也不瞎說了。”
你最好是。夏洛蒂像達摩克利斯之劍一樣站在百靈鳥身後,隨時威脅著百靈鳥的手牌。
現在兩人的關係己經好到可以隨意開玩笑的地步,大多數情況下感覺還不錯。
“開牌吧。”百靈鳥自信的亮出手牌,“同花,沒啥好說的了吧。”
另外兩名還在持牌的術師無奈的搖了搖頭,把手牌甩到用木箱拼成的桌子上。
“我們是不是要出任務了?”夏洛蒂見牌局結束,對滿臉寫著高興、正在斂錢的百靈鳥說,“組長去了這麼久。”
“不知道,我覺得每天打打牌也不錯,”百靈鳥邊洗牌邊頭也不回的回答,“你說為什麼不能用德州撲克決定戰爭勝負呢?”
“好問題。”夏洛蒂回答,“你去柏林問問德皇吧?”
好蠢的問題,這是人能問出來的?她在心裡瘋狂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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