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平靜的說出了出人意料的回答。
“嗯?”夏洛蒂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請再說一遍?”
“西百六十二歲,餘八個月,合計十六萬九千天。”
“這,這……”夏洛蒂不知道怎麼組織語言。
462歲?
這得是什麼時候的人了?
她更願意相信這是助手為了活躍氛圍給她開的玩笑,不過看那一本正經的樣子,實在不像是在逗她。
“對夏洛蒂小姐來說,可能的確難以接受,但在下說的都是事實。”助手看著她一臉呆滯的表情解釋道。
“額……那你……”夏洛蒂問。
“在下從開機那天起算,己經有103年餘兩個月了。”助手答道。
“開機?”夏洛蒂注意到這個字眼。
“是的,在下是大師的作品,開機日即是製造完工日。”
給我幹哪來了……夏洛蒂聽著超出自己認知範圍的回答,繼續追問:
“大師到底是什麼人?麻煩說清楚些。”
“大師的全名是……”
助手剛要說下去,門口那邊傳來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書房房門被推開,一個人影邁步走進來,夏洛蒂定睛一看,來人正是大師。
“助手,我的會客室怎麼裡面全是畫稿和模型?”大師走到二人旁,來不及坐下就問助手,“為什麼不放倉庫?”
“大師,您又忘了嗎?倉庫匣子己經滿了,”助手耐心解釋道,“因為很久沒有客人拜訪,所以您說把放不下的物品先塞到會客室。”
“哦哦!我又忘了……”大師使勁拍了拍額頭,“記性越來越差。”
“大師,夏洛蒂小姐想知道您的姓名。”助手請示道,“既然您來了,還是由您親口告訴她吧。”
“嗯,”大師點點頭,坐到一旁的沙發上,伸出手指指了指三人頭頂天花板上掛著的燈。
這動作讓夏洛蒂想起來壁畫《雅典學院》中柏拉圖伸手指天的造型。
伴隨著他的動作,燈光變得更加明亮,整間書房都被照的一清二楚。
“年輕人,你之前沒見過我,但我猜你見過我的拙作。”他對夏洛蒂說著,朝書架的牆根下指了指,示意助手過去。
他手指的那裡,靠牆擺著一個被深色厚遮光布蓋著的矩形畫框。
助手走到畫框前,捏住遮光布的一角,輕輕掀開布料後退到一旁,讓夏洛蒂能看清畫框裡的內容。
畫中,一位端莊的婦女雙手交疊,眼神柔和,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微笑,讓人捉摸不透她的笑容裡是溫柔親切還是略藏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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