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獵手終於停止射擊,小徑那邊再也沒有了任何動靜
“這就……解決了?”
夏洛蒂壓低了聲音,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嗯,”獵手冰冷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她提著槍從單膝跪地的姿勢站起,“已經看不到其他獵物了。”
說罷,她沒再等待,率先邁步走出茂密的灌木叢。
夏洛蒂站起身來,隨手拍了拍身上的葉子和泥土,快步跟上。
不得不說,親眼見識vdi這種基於遺珍的作戰方式,的確讓她大吃一驚。
兩人間隔著幾步的距離,身影融入夜色之中,一前一後的向那群“獵物”的方向走去。
“現在周圍沒有獵物的氣息了,可以點燈。”
“嗯,好。”
夏洛蒂聞言,放心的在自己左手掌心裡凝聚出一個散發著柔和白光的以太光球,
白色的冷光在黑暗中開闢出一片明亮的圓形區域,那些絆腳的碎石和樹根瞬間無所遁形,她得以加快步伐,幾步便趕上了獵手的腳步,與她並肩而行。
走在獵手身旁,夏洛蒂扭頭,看著她那毫無表情的側臉,好奇的問道:
“你好像完全不需要光源就能在黑暗中清晰地看到東西?”
獵手看也沒看夏洛蒂,銳利的目光依舊警惕的掃視著前方,只是簡短的應答道:
“嗯。”
看到獵手這副完全沒有打算展開話題的樣子,夏洛蒂無奈的聳聳肩,不再追問。
兩人一言不發的穿過馬車本該經過的小徑,來到對面的草地上。
如夏洛蒂預期的那樣,沒過腳踝的潮溼草叢中,橫七豎八的躺著五六個已經徹底沒了氣息的僱傭兵。
新鮮的血腥味與潮溼的氣味混在一起,聞起來讓鼻子很不舒服。
來到一具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的屍體前,她蹲下身,藉著以太光球的光源細細觀察起來。
這個倒黴蛋臉上戴著一張浮誇的笑臉面具,而在面具的眉心正中央有一個彈洞,幾條細微的裂紋從洞口向四周蔓延開來。
目光往下移動,能看出屍體的黑夾克已經被血浸溼,胸口上有一個窟窿,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血液依舊在緩慢的往外滲。
一發命中頭部,一發命中胸部,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這兩槍下去,耶穌來了都救不了他。
這樣想著,夏洛蒂緩緩站起身,朝不遠處另一具屍體掃了一眼。
和她心裡猜的一模一樣,那個人也是以同樣的方式,頭部和胸口分別中了一槍後斃命的。
打的可真準,哪怕是設施裡射擊成績最好的精銳也做不到這樣……她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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