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手看著蹲在地上的夏洛蒂問道。
藉助著赫爾墨斯之眼,夏洛蒂很快便找到了那枚金色的骷髏,但並沒有將其撿起,只是站起身。
她託舉著光球,轉頭看向獵手,狡猾的笑了笑:
“我們都被一種慣性思維騙了。”
“慣性思維?”獵手遲疑的重複著這個詞,緊握著匕首的左手緩緩垂到身側。
夏洛蒂耐心的解釋道:
“是啊,我們一遭到襲擊,就會下意識去想,美國人又在搞什麼裝神弄鬼的花樣。
“可是,這樣的想法卻讓我們忽略了一個雖然習以為常、但其實一直都存在的東西。”
說著,她扭頭看了看遠處小徑上的那堆漆黑的馬車殘骸,隨後又重新看向獵手:
“說真的,我真的很好奇,你們vdi之前是怎麼把他收容起來的。”
獵手一愣,馬上就明白了夏洛蒂話裡的意思。
她用一種帶著確認意味的語氣問道:
“你是說,無頭騎士杜拉罕?”
“沒錯。”夏洛蒂肯定的點點頭,“我猜,這枚金色的骷髏頭就是美國人用來入侵無頭騎士領地的遺珍。”
獵手聽罷,若有所思道:
“愛爾蘭的傳說裡,杜拉罕的確忌諱金子。”
“看來我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夏洛蒂笑道,“正是因為你帶著這件讓他憎惡的東西,所以杜拉罕才會一直試著追殺你。”
獵手點點頭,又提出了一個問題:
“為什麼美國人拿著就沒事?”
夏洛蒂似乎早就猜到了她會問這個問題,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便回答道:
“仔細想想,你是從馬車的殘骸裡拿出來的骷髏頭,也就是說,自從這東西把馬車砸了個稀巴爛後,它就一直靜靜的待在殘骸裡,所以,杜拉罕的攻擊目標自然就不會是他們了。”
“嗯”
獵手鄭重的點點頭,看來是認可了夏洛蒂的想法,
咔噠一聲,她把那柄夏洛蒂尚不知道用處的匕首重新插回刀鞘,問道,
“怎麼離開這裡,有頭緒嗎?”
“額這個嘛,算是有吧,”夏洛蒂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不過,你的右胳膊受了這麼嚴重的傷,我也沒帶希臘藥膏,真的沒問題嗎?”
這麼大一個深可見骨的口子,血還在往外淌,看起來實在是瘮得慌。她忍不住在心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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