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無頭騎士的要求?”
獵手用手緊緊捂著自己右臂上的傷口,看著夏洛蒂蹲在地上像田鼠一樣忙活。
“嗯,他說只要這樣做,他就能回到愛爾蘭。”夏洛蒂用手奮力刨著土,頭也不抬的回答,“對了,把那枚金骷髏頭也給我吧。”
獵手把自己口袋裡那枚沉甸甸的金色骷髏頭摸出來,在掌心掂了掂,隨後遞給夏洛蒂:
“給。”
夏洛蒂接過來,甚至連看都沒多看一眼,就把這塊金子丟進自己剛挖出來的小土坑裡。
她又拿起那枚乾癟的疫病土豆,雙手一掰,沒費什麼力氣就把土豆掰開來,露出了裡面如同腐爛木炭般的腐爛病變部分。
接著,她把土豆塊也盡數放進坑裡,連手上沾到的土豆渣都不放過,用指尖一粒一粒捏起後一併投入土坑。
最後,她用手把挖出來的浮土重新填進坑裡,再伸手用力拍了拍,把土夯實,活像一個小墳包。
獵手站在旁邊,靜靜看著夏洛蒂這這一整套充滿了儀式感的行動,一言不發。
夏洛蒂做完這一切後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泥,她轉過頭對獵手說:
“結束了,該回去找她們兩個了。”
獵手略顯不放心的看著被填埋起來的土坑,問道:
“這樣就行?”
“我想,急著回家的無頭騎士還不至於騙我一個無仇無怨的人。”
夜幕早已徹底降臨,籠罩了整座城市,廣場上造型典雅的鐵藝路燈紛紛亮起。
也許是因為今天的天氣還不錯,入夜的街道和廣場上依然有不少路人。
他們或是形單影隻的匆匆趕路,或是成雙成對的慢慢散步,甚至還有一位在廣場前支起了畫板,在上面不停的描摹著什麼。
看著這一片祥和寧靜的夜景,很難讓人想起此刻的法國依然還處在戰爭狀態,更難想象到在兩百多公里之外的戰場上,無數年輕計程車兵們還蹲在冰冷的戰壕裡。
在盧浮宮廣場一處避開了光源的昏暗角落,兩個黑影鬼鬼祟祟的,和四周的環境放在一起顯得格格不入。
“要不要進去盧浮宮裡等?外面有點冷誒。”
夜鶯雙手環抱在胸前,慵懶的倚在花壇的石質雕花欄杆上,勸說道。
坐在旁邊臺階上的瑪格莉特輕輕的搖搖頭,目光固執的盯著兩人回到現實世界的位置——位於盧浮宮廣場正前方的卡魯索凱旋門。
這座被稱為“小凱旋門”的建築始建於1806年,是拿破崙為了紀念自己三度擊破反法同盟的赫赫戰功而下令建立的。
匣裡世界崩塌後,二人沒有回到無頭騎士的領域,而是直接被丟回了巴黎。
“不行,我得等夏洛蒂回來,她肯定也在找我。”
“你倆感情可真好,”看她如此執著,夜鶯苦笑著說,“要是我哪天人沒了,那位撲克臉小姐肯定會去開一瓶香檳來慶祝。”
“……”
。眼一鶯夜了看的異詫顯略,頭過回特莉格瑪
;)(_retpah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