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她當時所說的就是這個吧?
正想著,少校的目光掃了一圈圍在他四周的精銳術師,說道:
“……好了,各位解散休息一下,一會兒繼續。新來的小組可以再聽我講兩句。”
聽到這話,聽累了的術師們立刻如蒙大赦般,或是伸著懶腰哼著小曲、或是埋頭在本子上記著東西,三三兩兩的陸續離開解剖臺前。
德爾塔小組的三人則非常自覺的留在原地,靜靜等著這位頭髮稀疏的少校發話。
“這位生面孔就是之前沒到的組員吧?”
少校看向百靈鳥,問道。
“好,”少校微笑著看向夏洛蒂,隨手把寫字板塞進白大褂的寬大口袋裡,“夏洛蒂,我是卡雷爾,是個軍醫。”
聽到卡雷爾少校輕描淡寫的自我介紹,夏洛蒂立刻有禮貌的回答:
卡雷爾笑著擺擺手,打斷了夏洛蒂的自我介紹:
“我聽說過你,不必再說了。”
“嗯?”夏洛蒂一愣。
她心中暗想:怎麼感覺現在誰都認識我?是個人就能喊出自己的全名?
“你就是那位吸收了十字軍紅寶石不但沒暴斃,反而還活蹦亂跳的術師嘛。”卡雷爾耐心的解釋道,“當初你回來後做的那次以太能測試,我正巧就參與了後續的分析工作。”
“原來如此。”夏洛蒂恍然大悟,笑了笑,“多謝您了。”
卡雷爾微笑著點了點頭,又看向一旁的百靈鳥和艾琳娜,語氣和藹道:
“怎麼樣?你們三個從中間開始聽,是不是有些聽不太懂?”
夏洛蒂看了一眼解剖臺上的生物屍體,回答道:
“說實話,醫官,我現在還不知道這東西叫什麼?”
“我……也沒聽太明白。”
“看來我們三個都只聽了個一知半解,麻煩長官您再給我們開開小灶吧?”
“沒問題。”
卡雷爾沒有猶豫的一口答應下來,看起來他似乎很樂意再講一遍。
夏洛蒂能感覺到他身上沒有某些軍官身上的那種令人討厭的官架子。
卡雷爾清了清嗓子,看著桌上猙獰的生物屍體,像大學的教授一樣,拍了拍手:
“三位同學,請看,這是我們的戰士從前線搶回來的比較完整的樣本之一,
“經過幾所大學和研究所日夜的研究與實驗,我們暫時形成了一系列在多數場合有效的應對措施。
“至於這東西的代號,有的教授喊它“地獄馬”,有的前線軍人喊它“影子騎兵”或“黑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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