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對著布萊恩手中M1911黑洞洞的槍口,不躲不閃,臉上沒有一絲懼色。
接著,布萊恩看清了浮在她面前的幾枚子彈,或者說,那幾枚本該打中她的子彈,現在都牢牢的鑲嵌在一面透明的牆上。
“術師?法國人?”
布萊恩低聲道,一邊試圖用對話拖延時間,一邊思考著脫身之策。
剛才的槍聲一定引起了安保人員的注意,等到他們趕到這裡,自己就趁著這小妞注意力分散的一瞬間翻身破窗而出。
至於反擊?他知道僅憑這支手槍,要一對一殺死麵前的術師幾乎是天方夜譚。
不過……這個少女為什麼看起來有點眼熟?
站在門口的瑪格莉特面無表情的看著布萊恩,用平靜到詭異的聲音問:
“為什麼要殺死我的父親?”
“你的父親?”布萊恩頓了頓,隨即矢口否認道,“姑娘,我在三年前就不再出勤殺人了,你……是不是認錯了?”
“不。”瑪格莉特眼睛微眯,用一種類似審訊的語氣問,“我問你,你今年去了一趟巴黎,對吧?”
布萊恩依然用槍口對著瑪格莉特,雖然他知道在那個能擋住子彈的法術前,這種防禦行為只是徒勞。
他低聲道:
“巴黎……嗯,我的確去了一趟巴黎,不過,我並沒有殺人,怎麼可能會殺你的父親……”
說到這裡,布萊恩的聲音戛然而止,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瞳孔猛地縮了縮,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他艱難的吐出一口氣,喉結上下顫動,用一種確認般的語氣問:
“你難道是……約瑟夫·霞飛的女兒?”
美利堅環球好幾個部門日思夜想要找到的瑪格莉特·霞飛,居然他媽的出現在了自己的辦公室裡?
“嗯。”瑪格莉特應了一聲,用一種看屍體的眼神看著布萊恩,“你應該知道我是來做什麼的吧?”
察覺到瑪格莉特眼裡毫不掩飾的殺意,布萊恩為了不激怒她,緩緩的把槍口放下:
“等等,我們放下武器談談吧,我和這件事關係不大。”
“說,什麼意思?”瑪格莉特眼裡閃過一絲寒光,“把你知道的,通通告訴我。”
布萊恩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開始辯解:
“我知道,令尊令堂不幸在那場刺殺中離世,我為此感到非常抱歉,但是,首到事發後我才知道我居然摻和進了這件事。”
“你想說你毫不知情?”瑪格莉特用不信任的目光看著他,“你覺得我會信嗎?”
“事實上,我只是收到了把一批鍊金產品和遺珍透過貨船送到巴黎的指示,”布萊恩用盡可能真誠的語氣解釋,“總部根本沒說誰要使用它們,也完全沒提這些貨到底要用來做什麼。”
邊說著,他邊在心裡焦急地估摸著時間。
從剛才槍響算起,最近的安保人員應該己經來到了辦公樓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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