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方向……是艾琳娜負責的陣地區域。她的心猛地一緊。
千萬別出事。
這樣想著,她朝兩個意軍士兵做了個“跟上”的手勢,隨後扭頭便往艾琳娜發出訊號的方向跑去。
沿途中,到處都能看到地獄般的場景:
被獅鷲利爪開腸破肚計程車兵橫七豎八的倒在泥濘的地上,內臟和鮮血流了一地,其中還夾雜著那些被獅鷲抓到半空中再被活活摔死計程車兵,他們扭曲的屍體旁,有些氣息尚存的人還在絕望地掙扎和哀號。
反觀那些被擊落的獅鷲下場也一個比一個慘,要麼腦袋被機槍打掉了一大塊,要麼翅膀被掃射的只剩下幾縷皮肉連線,耷拉在身旁。
在這些堆積如小丘的屍體間、在猩紅色血液匯聚成的小水窪上,倖存的意軍士兵和奧軍的獅鷲依然在互相攻擊,到處都能聽到淒厲的慘叫、憤怒的吶喊和刺耳的嘶鳴聲,遍地都能看到血肉橫飛的殘酷場面。
夏洛蒂裹緊了身上的斗篷,儘可能地壓低身子,像一隻靈活的老鼠般,在凌亂而擁擠的戰壕中快速穿梭。
得快點兒趕去支援。她心裡焦急的想。
飛速穿過兩條擠滿了傷員和屍體的戰壕後,她終於來到了艾琳娜所負責的裝置附近。
不出她的意料,這臺裝置的玻璃球也己經被破壞掉,幾個士兵正捧著一個新的玻璃球,準備安裝到裝置頂部。
而艾琳娜就站在他們旁邊,用右手死死按著無力的垂在身旁的左臂,鮮血正從她的指縫間不斷滲出。
見到夏洛蒂如約趕到,艾琳娜臉上的緊張和嚴肅明顯的消散了不少,但她還是一步都沒動,固執的堅守在正在維修的裝置旁。
夏洛蒂三兩步跑到她身旁,大聲問道:
“傷的重不重?”
艾琳娜語氣急促,額頭上滿是冷汗:
“姐,等下再說這個,先警戒……”
她的話音未落,一陣空氣被高速切割的簌簌聲響起。
寒光一閃,一個帶著凜冽肅殺氣息的黑影如疾風般掠過兩人頭頂。
是那個統領著獅鷲的身影。
她收攏翅膀,長靴在泥地上用力一踏以作緩衝,最後穩穩的站住身形。
手腕一翻,她隨手將手裡那柄華麗的長劍挽了個劍花,鋒利的劍刃在陽光下劃出幾道銀光。
亮金色的長髮、姣好而冷漠的面容、華麗的盔甲以及手中的長劍……這個背上長著翅膀的少女和戰場顯得格格不入。
幾頭體型巨大的獅鷲如流星般猛地降落在她的周遭,如同她的護衛般將她簇擁著圍起來。
這名少女則自信地回過頭,看向自己剛才突襲的位置——剛才那一擊,她有十足的信心把那兩個披著斗篷的怪人一併砍翻……
只要把這些礙事的傢伙殺了,應該很快就能結束這場骯髒的戰鬥。
嗯?
她驚訝的發現,那兩名披著斗篷的少女此刻竟好好的站在原地。
。起一在撞的首首目的己自和眸眼的紅許些著泛那,來過刺隙的間之們鷲獅過穿,刃利把一是像線視的名一中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