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什麼時候動身?”
瑪格莉特將目光放在窗外那片蕭瑟的景色上,沉聲問道。
戴茜隨手把寫有洛克菲勒去世新聞的報紙扔到桌上,仰頭一口喝完杯子裡的咖啡後,才回答道:
“稍安勿躁,瑪格莉特小姐,現在的維也納可不是想進就能進的。”
瑪格莉特收回凝視窗外的目光,看向戴茜追問道:
“維也納的出入管控了?”
“那倒不至於,”戴茜攤攤手,踱步走到窗前,身體隨意的倚靠著窗臺,“還記得前些天,你在西班牙馬德里殺死的那個大光頭嗎?”
怎麼可能忘記?瑪格莉特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輕蹙了一下:
“布萊恩,怎麼了?”
按照戴茜後來所說,自己當時似乎是生生的把他的頭從脖子上拽了下來……
當地的報紙把這次鍊金工廠發生的事故稱為一場“毫無人性的恐怖暴行”:
工廠負責人布萊恩和一隊美利堅環球的僱傭兵被以一種殘忍的手法殺死;廠區內的工人們也因為這場人為燃起的大火而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燒傷……
但最令瑪格莉特在意的是,這段復仇的記憶不知為何消失了,彷彿是另一個人做出來的……
“你這一下可了不得,首接報銷了整個廠區。”戴茜繼續解釋道,“雖然我們部門樂壞了,但是其他涉及到的人自然也都警惕了起來。”
“你是說我接下來的目標?”瑪格莉特低頭看向手裡的資料,問道,“他們己經意識到有人在向他們復仇了?”
戴茜打了個響指,隨後比了個大拇哥,微笑道:
“沒錯,我就喜歡和瑪格莉特小姐您這種聰明的合作伙伴商討,不像有的人,說半天結果一句都沒聽進去……”
聽著戴茜字裡行間生硬虛偽的恭維,瑪格莉特只是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地說道:
“我們只是各取所需罷了。說正事吧。”
“沒問題。”戴茜比了個ok的手勢,“按在維也納的線人遞交上來的情報,在得知國土安全部的布萊恩被你做掉後,位於維也納的私人安全部海外部門己經做出了相應措施。”
“嗯。”瑪格莉特手扶下巴,緩緩點頭,“他們知道是我乾的了?”
戴茜聳聳肩,表情有些無奈:
“怎麼說呢?這件事很容易就能猜到你頭上,畢竟……”
說到一半,她便識趣的閉上了嘴:
畢竟,瑪格莉特是霞飛夫婦唯一的女兒,揹負著如此深仇大恨的人,恐怕也只有這位幾乎失去了一切的少女了。
“我知道了。”瑪格莉特緩緩閉上雙眼,只是冷靜的沉聲問道,“所以,我們應該怎麼進入維也納?”
戴茜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她沒有首接回答瑪格莉特的問題,而是賣了個關子:
“好訊息是,現在的維也納方面為了向各個前線源源不斷的輸送那些奇幻生物,每天都忙的焦頭爛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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