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地利人的攻勢被誓言號擊退59小時後……
1915年3月2日,凌晨1時。
威尼斯,市區,小廣場。
夏洛蒂緊緊裹著一條羊毛毯子,像一隻貓一樣蜷在小廣場一角的陰影裡。
一到晚上,這座被海水環繞的城市就會被一層朦朧的水汽籠罩,待在潮溼的街道上,就像是身處一個終日不見陽光的陰冷地窖裡,寒意順著袖口和衣領往身子裡鑽。
真夠潮的,在這種地方住久了一定會得風溼……夏洛蒂吸了吸鼻子,感嘆道。
按計劃,今晚輪到德爾塔小組給其他小組值夜。
這倒不是因為意軍實在騰不出人手為他們放哨,而是精銳術師之間一種約定成俗的不成文規矩:
早在“精銳術師”這一概念還沒確定時,那些最早去設施報道的、來自各個部隊的天才和精英就開始這樣做了。
不管是在遠離前線的偏僻角落裡,還是在友軍駐紮的營地中,必須有術師擔任守夜人。
夏洛蒂不禁想起來自己和瑪格莉特在孚日山脈獲救時的那個夜晚。當時,身處法軍的前進營地裡,德爾塔小組就曾給她們兩人放過哨。
沒想到,僅僅過去不到半年,德爾塔就有了這樣大的變化:
組長愛爾莎退役了,百靈鳥成了個可靠的組長,昆廷去了美利堅環球打工。
自己被霞飛元帥提拔進設施,有天賦的艾琳娜也從司令部通訊站調來填補空位,德爾塔小組注入了新的血液。
等這次從義大利的任務結束回去之後,德爾塔小組就要隨著軍事改革的浪潮而消失了。
雖然心裡有些不捨,但一想到自己以後不用再上前線拼命,可以和瑪格莉特安心的待在一支後勤保障單位裡,夏洛蒂依然認為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正胡思亂想著,一抹扎眼的紅光突然出現在她的野裡。
這是……
她猛地一抬頭,只見數枚紅色訊號彈正在緩緩上升,幾乎將大半個夜空都渲染成了不祥的暗紅色。
這是意軍的遇襲訊號,一旦防線遭到攻擊,這種訊號彈可以快速的警告周邊的人。
奧地利人發起進攻了。
瞬間反應過來的夏洛蒂騰的一下跳起來,一把把毯子撇到一邊,抄起口袋裡的哨子塞到嘴裡:
嗶嗶—————嗶————————————
夏洛蒂一連吹了三次哨子才停下,刺耳又急促的哨聲劃破了子夜的寧靜,在整個小廣場的上空迴盪著。
那些在街頭巷尾放哨的意軍士兵也陸續吹響了他們哨子,或是搖響了手裡的警笛。
一時間,此起彼伏的警報聲把這座沉睡的水城從夢中喚醒過來。
與此同時,一陣密集的炮火聲也響了起來,聽起來是從鐵道橋那邊傳來的。
噔噔噔噔噔噔……靴子落在樓梯上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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