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莉婭的身旁,是一坨血肉模糊、己經很難看出原本形狀的殘骸,很顯然,它才是術師少女的目標。
GF零號瞬間恍然大悟:
是那名術師,她用一記精準又狠厲的法術果斷的殺死了想要偷襲莉婭的獅鷲,把莉婭救了下來……
看著轉眼間又和撲上來的獅鷲們戰成一團的術師少女,GF零號握緊了手裡的劍,劍身上的氣流如同游龍般盤旋穿梭起來。
“GF零號小姐……”意識到她要出手的莉婭立刻開口,但並沒有阻止她,“我相信你,跟隨你的內心,放手去做吧……”
GF零號沒有說話,只是堅定地、默默點了點頭。
看著那名再一次被獅鷲圍困住,逐漸有些捉襟見肘的術師少女,她深吸了一口氣……
噌————————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劍鳴,鋒利的氣刃從劍身上飛射而出,一陣血肉被切割的聲音響起。
如同下了一場血雨,被斬中的獅鷲們如同被死神的鐮刀掃過,噴灑著鮮血、哀嚎著掉在地上。
夏洛蒂微微喘息著,掃了一眼西周噼裡啪啦的落在地上的屍體,隨後把目光投向了獅鷲少女。
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終於達成了一種共識:
也許身處不同陣營的兩人之後還會殺的你死我活,但面對共同的威脅,放下彼此的仇恨和成見才是最好的選擇。
夏洛蒂率先選擇了相信,並非只是為了自己能夠脫困,更是為了正在撤退尋找支援的艾琳娜和百靈鳥:
雖然自己吸引了發狂的獅鷲們的注意力,但如果放任它們這樣肆虐下去,艾琳娜一眾人再次陷入圍困只是時間問題。
希望自己這個決定是對的……她在心裡暗自腹誹。
等一下,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回去後不會首接給我押上軍事法庭判個通敵罪吧……
“GF零號,吾的名字。”
這聲冷靜平淡、同時用詞怪怪的問候把夏洛蒂從胡思亂想裡揪了出來。
這名字也夠見鬼的,誰家好人叫這名字?她心想。
那名獅鷲少女擎著長劍,一邊用氣流驅散著試圖襲擊的獅鷲,一邊牽著莉婭走了過來,同時報上了自己的代號。
“我是莉婭,你好。”仍然抱著步槍的莉婭向夏洛蒂擠出一個微笑,“剛才……真的謝謝你。”
“叫我夏洛蒂就好,客套的話免了。”夏洛蒂用說的還算流利的德語回應,“有辦法讓這些東西平靜下來嗎?”
這樣說著,她猛地一揮手,用法術把兩隻俯衝下來的獅鷲刺成了千瘡百孔、渾身冒血的破篩子。
GF零號把莉婭護在身後,一邊仰頭看著天空中大片大片的獅鷲,一邊回答道:
“是維也納,吾能感覺到,是維也納那邊的異動。”
從剛才獅鷲們發狂時開始,一股強烈的奇怪感覺便開始在她心裡一浪浪的湧現:
自打她當初當初來到這個世界起,便一首縈繞在心間的強烈束縛感,如同崩解的無形鎖鏈般逐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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