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正疑惑對方為何不繼續攻擊時,一道空氣被撕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嗖————
蕾娜爾眼前一亮:
來了!
早就做好了十二分警戒的她一個靈活的翻身躲開箭矢的彈道,能夠看穿黑暗的猩紅色眸子立刻望了向攻擊襲來的方向:
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就縮在一個和科爾市場街道相交的小巷口,有著車輛和建築殘骸的掩護,即使是蕾娜爾這樣的血裔要發現它也不算易事。
找到你了!
蕾娜爾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
可這笑容只持續了不到一秒。
嗖——嗖——
就在她要掀開翅膀奔襲過去時,兩聲利器破空的聲音卻不合時宜的同時響起:
一聲來自身後那支射空的箭矢,吃過虧的蕾娜爾對其早有防備;另一聲則來自剛才被斬落在地的箭頭——
雖然沒有了箭桿和箭羽,但這個箭頭的攻勢依然凌厲。
鐺——噗——
在用血劍格擋掉早有防備的第二支箭矢後,第一枚箭頭再次命中了試圖閃避的蕾娜爾的左腰側。
吃痛的她根本無法理解,為什麼一個僅剩箭尖的半拉箭矢還能發起攻擊:
這遺珍有說法啊,第一次一支箭,第二次就要加上第一次的那支、一共兩支,
這要是對面那孫子多來上幾輪射擊,自己怕不是要被射成刺蝟?
還沒來得及繼續思考,蕾娜爾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自己左腰傳來的疼痛變得格外難忍,如同被一塊燒的通紅的烙鐵狠狠按在了腰上,簡首就像……
簡首就像被白銀製品傷到了一樣。
“這他媽……”
蕾娜爾低頭看向落在了地上的箭頭。
一股生理性的反胃感傳來,那是血裔對銀這種物質的天然恐懼。
她忍著腰際傳來的鑽心疼痛,抬起靴子一腳把箭頭踹飛老遠:
“怎麼可能……明明第一次還只是普通的金屬箭頭……”
如果一開始就是銀製箭頭的話,在箭矢穿胸那次自己就應該己經因為劇痛而失去行動能力了。
*的,這個遺珍沒自己想象的做加法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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