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蒂注視著瑪格莉特,用她從來沒聽到過的語氣道:
“為什麼,瑪格莉特?你有想過這麼做的後果嗎?”
也許是因為終於離開了危機西伏的維也納,夏洛蒂潛意識中剋制的情緒一股腦的釋放出來,瑪格莉特能清楚的察覺到她那冰涼的指尖。
“對不起,夏洛蒂,是我太任性了……我回去後會乖乖接受處分的,艾琳娜的手也會……”
瑪格莉特看著近在咫尺的愛人語氣急促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哭腔。
夏洛蒂咬牙搖了搖頭,打斷了瑪格莉特的話:
“不,瑪格莉特,我更想說的是:你就沒有想過,萬一那個戴茜冒壞水、萬一你在復仇途中出了事,我該怎麼辦?我能怎麼辦?我甚至沒辦法見你最後一面!”
瑪格莉特被詰問的有些語塞,低下了頭:
“我……我好自私……對不起,夏洛蒂。”
夏洛蒂繼續說著:
“想想,瑪格莉特,如果伯父伯母知道你為了復仇而違抗命令逃出巴黎,他們會怎麼想?難道他們會支援你這樣做嗎?”
瑪格莉特打了個激靈,眼眸裡的淚水撲簌簌的掉了下來。
她搖頭抽噎道:
“對不起……對不起……”
如果父親知道了自己違抗卡斯泰爾諾參謀長的命令,把VDI和盧浮宮攪成一團亂後跟著美國人跑了,一定會大發雷霆吧……
還有母親,她要是知道自己做出這樣的傻事,估計要失望到連嘮叨都說不出了吧……
“精銳術師、VDI,還有海外慈善部的白裳,為了找你一頭鑽進了維也納,小艾還在戰鬥中失去了她的右手,告訴我,瑪格莉特,在看到這一切後,你有什麼感受?”
“我不想連累你們的,夏洛蒂……我以為我自己可以做到……”
瑪格莉特的淚水像斷線的珠子一樣落下來,愛人的發問讓她哭的幾乎不能自己。
戴茜為了拉攏瑪格莉特,專挑好聽的話說;夜鶯和白裳為了照顧瑪格莉特,沒有吐出半個難聽的單詞;卡萊爾和艾琳娜也看在夏洛蒂的面子上,溫和的安慰瑪格莉特……
但夏洛蒂知道,必須得用毫不留情的語言逼問瑪格莉特,讓她徹徹底底的知道自己這次犯了多大的錯再親口說出來,不然瑪格莉特很難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在無形中傷害了多少人。
瑪格莉特抽泣著縮在夏洛蒂的懷裡,抽噎著呢喃道:
“嗚……夏洛蒂……”
夏洛蒂長長出了一口氣,一隻手攬住瑪格莉特,另一隻手則溫柔的替她整理著因淚水而貼在臉頰上的髮絲。
她用不像剛才那麼嚴厲的語氣道:
“瑪格莉特,回國了積極配合軍方的調查,主動認錯,明白?”
“明白……”
瑪格莉特用腦袋在夏洛蒂懷裡拱了拱,算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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