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聿顯然信不過司枕的說詞，只是在旁邊冷冰冰的站著。
實在不知道怎麼哄人的司枕偷偷抬眸打量著斯聿，見面前的Alpha一言不發的樣子實在受不了，不佔理卻依然理直氣壯：“我的膝蓋還傷著，不要在這個時候質問我。”
換做之前，司枕都這麼說了，斯聿就算沒錯也要弱七分，可是這次不行。
斯聿把話挑明：“所以在指揮官想過與蔓生異種正式起衝突的時候，我會在你身邊麼？”
司枕立馬道：“那當”
聽懂斯聿意思的指揮官心虛起來，
“……然。”
斯聿氣笑：“這麼說就是沒有了，指揮官的意思是自己帶著人與蔓生異種和操縱者組織那邊放手一搏？”
事到如今司枕覺得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他的手向後撐著，“操縱者組織那邊也不是傻子，此次行動中他們一定會殊死一搏，太危險了。”
“這本就跟你沒關係，你們西方龍一族向來不願摻和進來，幹嘛要淌這趟渾水。”
斯聿在剛才回來的路上預想過司枕的各種說辭，也琢磨出各種可以反駁司枕的話，可是當司枕真的將內心所想說出來的時候，斯聿全然沒有反駁的力氣。
司枕沒有勇氣抬眼去瞧斯聿，只是繼續道：“艾沃爾是我殺的，操縱者組織恨的是我，我去是最合適的……加上還有聯邦之星傅家的助力，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斯聿苦笑一聲，毫不客氣道：“司枕你是不是太過自負了？你是不是覺得沒你就不行？別人頂上去就只能是白白送命，只有你去才可以麼？”
司枕已經沒心思與斯聿爭辯什麼，邊抬手打量著無名指上的戒指，邊緩緩道：“可能也是想速戰速決吧。”
“只要我能將蔓生異種和操縱者組織盡數剷除，那麼下一個倒黴的一定是薄湛。”
“我要他的命。”
司枕的話平靜異常，這幾年裡的掙扎已經逐漸耗幹了他的希望，拼盡全力也只能發出一聲啼血的悲鳴。
斯聿聲音顫抖：“如果失敗了呢？如果沒有剷除蔓生異種呢？”
司枕打斷，清冷的聲音帶著無畏和決絕：“不會的。”
若是真的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蔓生異種核心的爆炸，可以毀掉一切。
可以將操縱者組織和蔓生異種通通解決。
司枕：“蔓生異種要在二十多年前就出現了，只是那時候沒有大範圍擴散，聽我Alpha父親的朋友說過，在凌空之都高層對此毫不重視的時候，我父親就預料到這種東西的危險性，只是還沒來得及下令剷除，我的Alpha父親就死了。”
若是能活著回來，司枕就殺了薄湛給他的omega父親報仇。
如果活不成，就帶著蔓生異種一塊兒消失，也算是圓了他Alpha父親當年的願望。
好歹跟在司枕身邊這麼久，斯聿瞬間明白司枕所有的打算。
斯聿垂著頭，一股從未有過的挫敗感幾乎將他壓的無法喘氣。
“所以在你的打算裡，從來就沒有我？”
司枕平靜的將戒指摘了放在床頭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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