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入主幹道。
將身後那棟陳舊的小區居民樓徹底甩遠。
林未晞靠在椅背上，眉頭微蹙。
那說不上是愁苦的表情。
更像是考試時解一道步驟繁瑣的複雜數學題，卻發現答案過於工整簡單。
讓人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紅燈。
季臨腳尖輕點剎車，車身平穩一頓。
他用餘光看她。
“怎麼了林未晞小姐，想什麼國家大事呢？”
林未晞回過神，坦率的“嗯”了一聲。
“總覺得有點…嗯……”
她找了個最合適的形容詞。
“有點太順利了。”
“順利？”
季臨眉梢一揚，像是聽到了什麼新鮮詞。
“順利在哪了？”
又是撞見錢明那傻貨。
又是和那兩位扯皮，折騰這大半天。
還順利？
“本來咱不是打算說完就走的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林未晞搖頭。
“如果以‘完成任務’的效率來看，確實不順利，還橫生枝節。”
“我說的，是徐麗萍的態度。”
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她那雙冰瞳中還是習慣性的浮現出警惕。
“她的反應也太……奇怪了。”
林未晞瞭解那個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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