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知之明，一首是你為數不多的優點。”
臉上剛才被親過的地方涼涼的。
季臨側過頭，靠在林未晞髮頂。
心情複雜。
“你這是在誇我還是損我？”
“嗯……”
林未晞壓低眼眸，流露出狡黠的光。
假裝思考。
“都有？”
隨即不依不饒的問。
“那現在呢？開心點了嗎？”
“嗯……”
季臨蹙了蹙眉，學著她剛才那屑屑的樣子，假裝思考。
“我該開心嗎？”
“你最好給我開心。”
林未晞立刻板起臉。
可惜，臉上的紅暈卻讓這裝出來的冷臉沒有任何威懾力。
甚至還有點，虛張聲勢的可愛。
“不然下次……下次我就不哄你了。”
“開心開心。”
季臨輕笑。
“有這麼好的女朋友，怎麼可能不開心呢。”
“誠實。”
林未晞滿意極了，下巴抬起一個小得意的角度。
評價道。
“也勉強能算你一個優點。”
“你又損我！”
季臨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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