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個自以為最楚楚可憐的表情。
聲音帶著刻意的哽咽。
“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我……”
“行了。”
季臨抬手打斷。
“道歉，沒有任何意義。”
他身體往後靠了靠，雙手交叉。
“說重點。”
張若妍準備好的後悔臺詞一下卡在喉嚨裡，臉漲得通紅。
“啪啪——！！”
錢明更是那個。
首接膝蓋一齣溜跪下來，對著自己臉就是倆大嘴巴子。
是真使了大勁，當場就紅了。
求生欲的刺激下，他竟然真的揣測出了季臨的心思。
“季少！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受她挑唆！幹、幹這種欺負人的混賬事！您想怎麼罰我我都認……”
“求您……求您高抬貴手，別、別遷怒我爸，別動我家那小破公司……我爸年紀大了，經不起啊季少……”
季臨蹙了蹙眉“嘖”了一聲，擺擺手。
“起來，跪著像什麼話。”
“星璨是正經企業，不是黑道。”
錢明沒敢動。
“我讓你起來。”季臨加重了語氣。
錢明這才連滾帶爬站起來，腿還有點抖。
“那些事，我現在還不管。”
目光掃過錢明慘白的臉，季臨再次開口了。
“就算歸我管，我也不可能因為私人恩怨，就對你家如何。”
錢明如臨大赦，剛要張嘴……
“但是。”
季臨只說了兩個字，又把他剛放下的那半顆心又提溜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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