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節那天，你不是一首在家裡陪我嗎？怎麼有空見到徐麗萍的？”
“這就是我想向你坦白的第二部分。”
季臨沒有任何隱瞞，鄭重的說。
“今天下午，你們去逛街後，我去拘留所了。”
“探視。”
林未晞扣著他手指的力道，瞬間收緊。
“你…你去看她幹什麼？”
“別緊張。”
季臨扯開一個笑，想讓氛圍輕鬆點。
“隔著玻璃，她不能把我怎麼樣。”
再說了。
該怕的，是她。
“至於去幹什麼……”
季臨話語頓住。
將另隻手覆蓋在林未晞的手背上，緊緊收攏。
“我雖然，稍微查了下你家的情況。”
“但有些東西，是報告上沒有的，也查不出來。”
林未晞視線下意識的想躲閃，可落到兩人疊在一起的手上後，又努力的迎上季臨的目光。
“是……什麼？”
“比如，他們對你，具體做過什麼，你在哪個地方，都經歷了什麼。”
果然。
季臨剛說完，林未晞逃避似的別過頭。
只留給他一個精緻，卻顯得緊繃的側顏。
“……你問這個幹什麼。”
有些鬧彆扭似的聲音擠了出來。
“你不是己經……把她關進局子裡了嗎。警察也知道了，她以後再來學校，肯定會被攔住的。”
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服誰。
“現在這樣挺好的，她不會再來煩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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