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島頂層的瞭望塔內,託尼正百無聊賴地擦拭著腰間的佩刀。
作為百獸海賊團的普通雜役,他唯一的“特權”是替凱多保管幾位核心幹部的生命紙——這是燼親自交代的任務,也是他在殘酷海賊團裡活下去的微薄依仗。
突然,指尖傳來一陣灼熱感。
託尼低頭望去,瞳孔驟然收縮:屬於“旱災”傑克的那片生命紙,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捲曲、變黑,最後化作一小撮灰燼,從指縫間簌簌落下。
“不……不可能!”
託尼猛地站起身,撞翻了桌上的油燈。
火苗舔舐著木質桌面,映得他臉色慘白如紙。
他顫抖著拿起其他生命紙:燼的那片依舊平整,奎因的邊緣微微泛紅,唯有傑克的,己經徹底消失不見。
傑克是誰?那是凱多麾下三災之一,在海底缺氧三天還能活下來的“怪物”。
連他都……託尼只覺得喉嚨發緊,一股寒意順著脊椎蔓延至全身。
他踉蹌著衝向瞭望塔的欄杆,對著下方燈火通明的鬼島廣場嘶吼。
“啊,不好了,出大事了!傑克大人的生命紙……燒盡了!”
聲音穿透喧鬧的宴會,像一塊巨石投入沸水中,瞬間讓廣場安靜下來。
飛六胞中的烏爾緹皺起眉頭,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狼牙棒。
遠處陰影裡,幾個真打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三災缺了一角,百獸海賊團的權力天平,要傾斜了。
“吵什麼?”
冰冷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託尼渾身一僵,緩緩轉過身。
只見燼站在那裡,黑色的翅膀收起,銀色的頭盔反射著油燈的光,看不清表情。
他的左手按在腰間的佩刀上,指節微微泛白——託尼的嘶吼,他在辦公室裡聽得一清二楚。
“燼、燼大人……”
託尼的聲音帶著哭腔,將掌心的灰燼遞過去。
“傑克大人的生命紙,燒盡了!”
燼的目光落在那撮灰燼上,瞳孔微縮,但臉上依舊沒有任何波瀾。
他緩步走到託尼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嚇得發抖的雜役,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傑克死了?是誰幹的?是海軍?還是紅髮海賊團?
“慌什麼。”
燼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把這裡收拾乾淨,別讓其他人亂傳訊息。”
他頓了頓,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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