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在海水中他甚至可以自由呼吸,這就讓布魯斯更不怕掉進海里了。
收拾好物資後,布魯斯站在海灘上,海風捲起他額前的碎髮,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決絕。
“以前因為年紀小,都不敢突破極限,怕傷到自己……”
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嘲。
“但現在,必須試一試了。”
比利那野豬般的獠牙和蠻力,像一根刺紮在心頭,提醒他:真正的強者,絕不容許自己再有半分退縮。
隨後,布魯斯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腳步踏在沙灘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起初,他還能保持奔跑的節奏,但很快,體力如潮水般流失,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喉嚨裡泛起血腥味,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般疼痛。
“到這裡就該停下了……”
他腦海中閃過無數個放棄的念頭,但這次,他咬緊牙關,硬生生將腳步拖向前方。
與其說是跑,不如說是走——每一步都像在泥沼中跋涉,膝蓋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意識逐漸模糊,眼前的世界開始旋轉。
然而,意志如鐵鏈般將他的身體拽著向前,哪怕只是挪動一寸,也要證明自己不再是那個“菜雞”。
“咚!”
一聲悶響,布魯斯終於不堪重負地倒了下去,身體重重砸在沙地上,濺起一片細碎的沙粒。
他仰面朝天,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混著沙土在臉上留下道道痕跡,但嘴角卻揚起一絲弧度——他做到了,突破了那道曾以為不可逾越的極限。
“唔,好餓呀……”
當布魯斯再次睜開眼,己是繁星滿天。
他掙扎著坐起身,揉了揉痠痛的肌肉,卻驚訝地發現身體並未如預想般虛弱,反而湧起一股暖流,彷彿每一寸筋骨都在歡呼。
“我怎麼感覺身體變強了?”
他握緊拳頭,感受著掌中傳來的力量。
“這難道就是突破身體極限帶來的好處?”
他試圖回憶昏迷前的場景,不確定是惡魔果實的副作用,還是這具身體本身蘊藏的潛力。
夜色己深,他放棄了打獵的計劃,徑首走向海賊船,將剩下的乾糧狼吞虎嚥地塞進嘴裡,彷彿要填補這具新生軀體的飢渴。
第二天清晨,布魯斯背上了一塊沉重的鐵板,將訓練時間延長了一倍。
整天除了吃飯,他就在沙灘上奔跑、揮刀、與海浪搏鬥,汗水浸透了衣衫,卻始終未再觸及那道極限的邊緣。
“一連修煉了好幾天,都沒有突破的感覺……”
他抹去額頭的汗水,眼神中閃過一絲焦躁,但很快被堅定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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