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色剛亮,太陽還未升起之際,布魯斯便迫不及待地前往羅西南迪家中,將羅接出來一同前去探望澤法。
羅西南迪心中著實有些擔憂,畢竟澤法曾受教於他本人,而如今得知澤法身體抱恙,他又怎能放下心呢?於是決定親自陪同布魯斯一同前往。
這一路上,羅西南迪思緒萬千,回想起與澤法相處的點點滴滴,不禁感嘆時光飛逝。
而此刻,他們終於抵達了澤法家門前。
然而,當三人踏入屋內時,澤法卻露出一副古怪至極的神情,死死盯著布魯斯身旁那個年幼的孩子——羅。
“就憑這麼個乳臭未乾的小鬼頭,也敢妄言能治好我的病?”
澤法滿臉狐疑地問道。
要知道,他所患的哮喘之症雖算不上絕症,但也絕非輕易能夠治癒。
平日裡一旦發病,只需服用些許藥物並稍作休息便能緩解;可倘若在激戰正酣之時突然發作,那後果簡首不堪設想!
昨天,多虧了布魯斯軟磨硬泡,方才勸住澤法放棄繼續授課指導學員們,轉而留在家中等候布魯斯帶醫生前來診治。
面對澤法的質疑和輕視,布魯斯並未動怒或辯駁什麼,只是淡淡地回應道。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緊接著,他拉著羅徑首走進房間,並示意羅著手為澤法診斷病情。
“羅,你來替澤法老師瞧瞧吧。”
待眾人紛紛落座之後,布魯斯開口說道。
見布魯斯如此熱心腸,澤法心想或許不妨一試,遂不再牴觸,主動配合起羅的檢查工作。
“可以治,但要經過多次治療才行……”
羅皺著眉頭,語氣十分嚴肅地說道。
接著,他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猶豫:“而且需要用到那個……”
經過一番仔細的檢查之後,羅終於給出了一個明確的答覆,但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顧慮。
聽到羅這樣說,澤法顯然並不相信眼前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孩子能夠治癒自己的疾病。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狐疑地問道。
“真的假的啊?連海軍裡面那些專業的軍醫都對我的病情束手無策,你居然敢說你有辦法治好它?”
一旁的布魯斯自然明白羅所說的“那個”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鄭重其事地看向澤法,誠懇地請求道。
“澤法老師,請您一定要替我們保守這個秘密!關於羅給您治病這件事,如果傳揚出去,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澤法見狀,心中不禁暗自嘀咕。
“不過就是治個病而己,怎麼弄得跟地下黨接頭似的那麼神神秘秘的?罷了罷了,既然布魯斯都如此重視,那我就答應他好了。”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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