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瑪麗哥魯德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
桑達索尼亞臨走前那句“姐姐別光顧著和姐夫膩歪,記得中午出來吃午餐”的叮囑還餘音繞樑。
臥室的木門剛發出“咔噠”的落鎖聲,漢庫克緊繃的肩膀驟然放鬆,下一秒便像歸巢的倦鳥般撲進布魯斯懷裡。
她的雙臂死死環住布魯斯的腰,指尖攥著他墨色披風的衣料,力道大得指節都泛了白,彷彿要把自己的骨頭都融進他的身體裡。
臉頰貼在布魯斯溫熱的胸口,能清晰聽見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漢庫克的鼻尖微微泛紅,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
“謝謝你……沒想到你一首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布魯斯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烏黑的長髮,指尖穿過柔軟的髮絲,順著她的後背緩緩摩挲。
“我答應過你的,自然會記著,而且我可是你的男人”
漢庫克埋在他懷裡,指尖無意識地在他的腹肌上畫著圈,忽然抬起頭,那雙水潤的桃花眼帶著幾分疑惑。
“昨天看羅他使用的能力,怎麼看著有些像傳說裡的手術果實?”
“你眼光倒是準。”
布魯斯低笑一聲,抱著她坐到床邊,抬手拂去她臉頰邊散落的碎髮。
隨後布魯斯就把自己接受任務又碰巧遇到手術果實,又怎麼給了羅的事都告訴了漢庫克。
漢庫克聽得入神,趴在他懷裡,時不時用鼻尖蹭蹭他的胸口,眼裡滿是崇拜。
“你總是這麼細心,連這種事都能考慮得這麼周全。”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橘紅色的晚霞透過雕花窗欞灑進臥室,映得漢庫克的側臉蒙上一層暖光。
她忽然往布魯斯懷裡縮了縮,耳尖燒得滾燙,聲音細若蚊蚋,若不是趴在他胸口,恐怕布魯斯都聽不清。
“現、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我們、我們也開始休息吧。”
布魯斯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忍不住輕笑出聲,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好,都聽你的。”
話音剛落,他便彎腰攔腰抱起漢庫克,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臉埋進他的頸窩,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海水味與陽光的氣息,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臥室裡的燭火被點燃,搖曳的火光映得兩人的影子在牆上交疊在一起。
床頭櫃上的白瓷茶杯被碰倒,溫熱的茶水灑在羊毛地毯上。
繡著蛇紋的紗帳被扯得歪歪扭扭,漢庫克的喘息聲與布魯斯的低笑聲交織在暖融融的空氣裡。
不知過了多久,漢庫克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像只慵懶的貓窩在布魯斯懷裡。
髮絲黏在汗溼的額角,鼻尖還帶著薄汗,只能含糊地發出一聲“嗯”的鼻音,往他懷裡縮得更緊。
第二天清晨,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欞的縫隙灑進來,落在漢庫克長長的睫毛上,像撒了一層碎金。
布魯斯率先醒來,低頭看著懷裡熟睡的人,她的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呼吸均勻而平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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