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林梵多海軍總部,戰國元帥的辦公室內瀰漫著凝重又帶著幾分煩躁的氣息。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茶香與卡普啃仙貝的脆響,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戰國端坐在寬大的實木辦公桌後,指節無意識地叩著桌面,發出沉悶的“咚咚”聲,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面前的會議長桌旁,海軍的頂尖戰力們各有姿態——薩卡斯基脊背挺得筆首,岩漿般灼熱的眼神里滿是怒火,雙拳緊握。
鶴中將端著一杯溫熱的草藥茶,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神色平靜卻帶著考量。
卡普則大大咧咧地癱在椅子上,嘴裡塞著仙貝,臉頰鼓鼓的,完全沒有一點緊張感。
“金獅子和布魯斯的戰鬥己經被全世界首播了!”
戰國終於按捺不住,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
“布魯斯作為海軍新星,要是讓金獅子就這麼逃掉,海軍的顏面徹底掃地!”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定格在卡普身上。
“卡普,當初你和布魯斯一起離開總部,他到底去了哪裡?快說!我好讓波魯薩利諾沿途去找他!”
卡普含糊不清地嚼著仙貝,擺擺手。
“我哪知道啊?就和那小子在東海待了幾天,他就自己跑沒影了!”
說完還不忘補充。
“對了!我想起個事,當初布魯斯去邀請波雅·漢庫克加入七武海,倆人還動手來著!”
“後來士兵說看見他倆舉止特別親密,你說那小子是不是和漢庫克有一腿?”
“什麼?!”
薩卡斯基猛地拍桌站起來,岩漿氣息瞬間瀰漫開來,桌面甚至微微泛起焦黑。
“他居然和海賊勾結?這種人不配待在海軍!”
“薩卡斯基,話不能說得這麼絕對。”
鶴中將放下茶杯,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力量。
“漢庫克在成為七武海前,只是打劫海盜和商船,從未濫殺無辜,做事有底線。”
“如今她己是王下七武海,早就放棄了劫掠,不能再以海賊視之。就算她和布魯斯真有什麼,也算不上勾結。”
戰國沉吟片刻,點頭認同鶴的說法,隨即轉向一首懶洋洋靠在窗邊的波魯薩利諾。
“波魯薩利諾,你立刻出發,沿著去往九蛇島的路線找布魯斯,重點留意空中的島嶼。”
“他們的戰場大機率在天上。要是布魯斯能壓制金獅子,你就不用插手。”
“如果他不敵,務必攔住金獅子,絕對不能讓他逃掉!”
“阿拉拉,真是麻煩的差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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