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程煜開了口,“是梔微放給你聽的?”
黎姝已經不想再糾纏這個問題,“你不信就不要問我。”
說完她就想離開。
就在她開門的剎那,程煜冷不防道,“要是給你穿環的人是我,我程煜死無全屍。”
黎姝手上一頓,回頭斜眼看他,“這個毒誓也太低階了吧?換你奶奶發誓我聽聽。”
程煜在家裡無法無天,也就他奶奶的話他才能聽個一句半句。
黎姝唯一見過程煜的親人,就是他奶奶。
也不是特意見,算是碰見了。
她不敢說自己是程煜女朋友,只說是同學。
老人家不像是外面那些人瞧不起她,而是帶著老花鏡拉著她的手看了許久。
逗趣的誇她長得俊,跟她年輕時候一樣。
黎姝讓程煜用奶奶發誓,是為了堵他的嘴。
她篤定他不會拿老人家開玩笑。
程煜凝著她的眼,一字一頓,“要是我做的,我程家上下,從老到少,都不得好死,死後挫骨揚灰,遭人唾棄。”
過分毒辣的誓言叫黎姝心口一震,握著門把手的手也鬆了。
她不敢置信的指著程煜,“你,你怎麼敢詛咒你家人?”
程煜一步步朝著她走過來。
曾經的黎姝很喜歡看程煜走路,進過部隊的男人,走路帶著風。又因為他出身顯貴,還帶著一股子渾然天成的霸道痞氣。
有次看他穿著正裝參加慶典活動,黎姝看電視直接給看的春情四溢。
那天晚上程煜穿著正裝,迷的她險些就那麼給了他。
此刻哪怕程煜穿著便服,寬肩窄腰的身材仍顯露無疑。
卡在腰線的皮衣,裹著工裝褲的長腿,都叫黎姝像是回到了四年前。
他走的很慢,好似給黎姝留了脫身的機會。
但是那雙盯視她的眼睛卻透漏了他真實的情緒,他絕對不會讓她跑了。
涼涼的皮衣貼緊黎姝的胸口,挨近,壓實。
“黎姝,你跟我這些年,什麼事情是我做了卻不敢認的?”
這話放在別人嘴裡太狂,從程煜口中說出來,卻是自然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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