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麼每一次都自投羅網,是嫌自己活太久嗎!
她要不要再找沈止?還是讓程煜不要再查下去?
可就算是程煜不查,程中海有這樣的機會也是一定不會放手的!
就在她絞盡腦汁時,對面的程煜開了口。
“蔣三爺,今晚有什麼遺言就自己交代交代,不然明日,可沒這個機會了。”
“遺言啊。”
蔣天梟的笑讓一直隔著電話偷聽的黎姝有種不妙的感覺,果然,他下一句就險些把她嚇死。
“那就有勞明天程少讓黎小姐來送我一程,溫香軟玉,我肯定心甘情願赴死。”
他的話邪氣又曖昧,任誰都能猜到他跟黎姝的關係。
一句話還沒說完,槍口就指向了蔣天梟的腦門。
程煜的臉色黑沉好似煤炭,“你他媽再說一句!”
阿文快步過來勸,“程少,您別衝動。”
程煜自然也知道,沈止那需要應付,蔣天梟眼下還死不得。
槍口點了點,“你想讓她送你,好啊,我會帶她來,讓她看看你是怎麼死的。”
蔣天梟抬手移開了槍管,唇角勾著意味不明的笑。
“一言為定。”
“……”
另一邊,黎姝心驚膽戰的聽著程煜一行人離開,她忍不住大吼道,“蔣天梟你到底有什麼毛病!”
女人尖銳的聲音刺破話筒,蔣天梟偏了偏頭,復又貼在耳朵上,點了根菸翹起腿,語調要多不正經有多不正經。
“我的病啊,那當然是相思病了,我想黎小姐想的晝夜難安。”
不管什麼時刻,無論是生死關頭,還是刀光劍影,他總是這樣一副戲謔不羈的樣子,能把人急死。
黎姝咬牙切齒,“蔣天梟,我雖然拉了沈止參與進來,但如果你真的被定了罪,他是不會幫你脫罪的。更別說程中海那邊還虎視眈眈,你可知道,庫房一開,你就……”
她想說死到臨頭,可是話到了嘴邊,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
“怎麼不說了?是捨不得我死?”
她的確怕,她怕自己一語成讖,更怕他逃不過這一劫。
或許,就像是蔣天梟說的。
她真的愛上了他,縱使他行蹤成謎,目的不純,她還是無可救藥的動了心。
她不能跟他在一起,卻也不想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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