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的答案,黎姝高興的等著聽下文。臉都笑僵了,也沒等到這位開口。
“就一個嗯?就沒了?你倒是說有什麼進展啊,是不是人抓到了?能不能給嶽峰定罪?”
“哎呀算了,你在哪,不然見面說吧!”
黎姝以為沈止會拒絕,他卻報了地址。
又是他家。
難道他的病還沒好?
黎姝也不大在意,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去了,結束通話電話她就迫不及待的招呼順子開車去沈止那。
順子聽到地址下意識往後看了一眼,才調轉方向。
黎姝滿心都是終於能報仇雪恨,下車的時候連話都沒跟蔣天梟說就要走。
特製的車門被反鎖。
“黎小姐是不是忘了,車裡還有個人?”
黎姝挑起眼尾看向蔣天梟,這動作別人做起來刻薄,她做起來倒是十足的風情撩人,“那蔣三爺倒是說說,你是我的什麼人啊?”
“黎小姐覺得,我可以當你什麼人?”
黎姝抬手撫上他的胸膛,指尖沿著他的胸口往上滑,感覺到他體溫透到她的指尖,連帶著他看向她的目光愈發侵略時,她猝不及防收回了手。
“朋友。”
空氣安靜兩秒,蔣天梟被逗笑了,“朋友?”
“是啊,就是朋友。”
黎姝對著車門頤指氣使的揚了揚頭,“還不幫你的好朋友開車門?”
“……”
車內安靜,前面順子憋笑憋的肩膀都哆嗦了。
好朋友,黎小姐可真敢說。
一向都是蔣天梟耍別人,今天也被黎姝調理了一回,他簡直要笑死。
蔣天梟眉梢一抬,唇畔未完成的弧度透出危險。他的氣息近了半寸,似笑非笑,“再說一次?”
黎姝沒繼續挑釁,反倒是身子一傾,人往前靠,“怎麼,蔣三爺沒學過怎麼追女人,只會偷香竊玉?”
蔣天梟哪裡需要追人,恨不能招招手,就又無數人,前仆後繼。
不過面對黎姝,蔣天梟總是有很多特例。
譬如此刻,他非但沒生氣,反倒點了頭,“那就試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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