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章 初歇,一張畫卷
何貴妃控訴如泣血——
“魏王妃原是暗衛出身,粗鄙無禮,如今成了王妃便如此張狂,旻兒以後的日子……恐怕日後還不知要闖出什麼禍事,還請皇上下旨,將她懲治一二,以正宮規,安撫宗室命婦!” 她沒敢說直接讓皇上廢黜了她,只能先試探一二。
皇上靜靜聽著,面色自始至終沒有波瀾,待她哭完訴完,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看得她不得不低下頭,心虛的抹著眼淚。
半刻鐘的時間,力全折返回來,伏在皇上的耳邊,低語了幾句,皇上才緩緩抬眼,目光銳利如刃,直直射向何貴妃,語氣驟然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怒意。
“你說的全是真的?”皇上似是在給她機會,讓她好好想想再說。
“皇上,臣妾不敢欺瞞……”她硬著頭皮,沒有改口。
“唉……你是不是覺得朕昏聵無度,無論你們說什麼,朕都不會查證?你是不是太天真了?是你縱容宗室命婦非議魏王妃出身,詛咒皇子健康,句句誅心,魏王妃出手教訓他們還是太輕了……”剩下的皇上沒有說完。
何貴妃渾身一僵,慌忙磕頭辯解:“皇上,臣妾沒有!是那些命婦自發議論,臣妾未曾阻攔,可魏王妃也不該當眾動手傷人啊……”
“未曾阻攔?”皇上猛地拍案,御案上的筆墨紙硯震得輕顫。
“你身為後宮貴妃,執掌後宮禮儀,設宴款待,本該約束眾人言行,反倒冷眼旁觀,任由她們羞辱朕的皇子與皇子妃,你這是失責,是故意苛待!”
“青旻素來體弱,安分守己,從不爭搶什麼,他叫你一聲母妃,你倒好,卻不護著他,還任由旁人欺辱他夫婦,是覺得朕不敢罰你,還是覺得朕的兒子就該任人踐踏?”
“魏王妃護著自己的夫君,何錯之有?那些命婦口無遮攔,咒皇子康健,辱王妃出身,挨幾記耳光,也是活該!你不去約束自身,反倒跑來朕面前惡人先告狀,顛倒黑白,實在失了貴妃的體統!”
何貴妃被訓得面無血色,額頭磕出紅痕,瑟瑟發抖,再也不敢辯解半句。
皇上看著她狼狽的模樣,滿心厭棄,當即冷漠說道:“念在你侍奉朕多年,今日不重罰,但過錯不可不究。即日起,罰俸一年,閉門思過半月,好好反省自身過錯!”
字字誅心,何貴妃癱軟在地,渾身冰涼,滿心的委屈與不甘盡數化為恐懼,只能顫聲謝恩:“臣妾……遵旨,謝皇上恩典……”
何貴妃之事,冷玥兒懶得管,她的心思現在全在嬌軟在她懷中的裴青旻的身上。
回到魏王府,冷玥兒因他下午在皇宮裡折騰的腿軟,所以將他從車上抱下來,放到床上還沒等鬆手,就反身將人壓在了身下。
看著他,眼眸中的火苗壓也壓不下去,便雙臂一攤隨他了,只要自己不主動,他也不會太損耗身體。
實在折騰的厲害了,她再給他補回來就是。
於是,床幔一放,這個世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了……
***
奇雅公主幾乎一夜沒睡,得不到英王也就算了。可是一閉眼,想到魏王,羸弱的身子,在她身下顫抖的迎合,還有那張俊美的臉,無法形容,就是勾了她的魂。
最後,她終於在天快亮的時候,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等會她就告訴哥哥,相信她哥哥也會支援她這麼做。
轉眼間,北疆的使節團已經進京月餘,和談的內容並沒有拿到朝堂上來說,應該還在拉鋸,談籌碼。
這些時日宮裡倒是安靜,眼看著何貴妃禁足也到了日子,宮外面北疆公主遞了牌子要進宮給貴妃請安。
何貴妃自是樂意,她覺得如果景王能納奇雅公主為側妃,那麼可算是為他爭太子之位加了籌碼。
北疆這位公主主要還是要和親的,這一次進京,就是有這種暗示,而且這幾日暗示的已經很明顯了,先前是打算要和英王和親,做側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