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閃爍,卻依舊強撐著強硬,“眾目睽睽之下,魏王妃你莫要血口噴人!”
“眾目睽睽?”冷玥兒重複了一遍,笑意更冷,“本王妃看得清清楚楚,她就是要殺我。二皇子這麼護著她,看來,她是你派來的刺客,你是幕後主使。”她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的說道。
裴元浚幾乎要笑出聲,裴玉晟磨了磨牙,以後決定輕易不惹她。
她——字字誅心!
奇烈臉色驟變,又後退一步,厲聲喝道:“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呵……”冷玥兒懶得再跟他廢話,側身看向還楞在原地的兩個暗衛,聲音冷得像冰,“還站在這兒做什麼?等著她詐屍,再過來刺殺本王妃一次嗎?”
“拖下去。”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喙的殺伐決斷。
“記住,把她的人頭,割下來。”
冷玥兒抬眼,目光直直看向奇烈,那眼神里只有徹骨的寒意和毫不掩飾的殺意。
“掛到你北疆使團的住處門口。”
一字一頓,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她要讓冷菲兒,死得不能再死!
身!首!異!處!
奇烈被她的狠戾嚇得渾身一寒,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而冷玥兒根本不看他,轉身看向滿堂驚魂未定的眾人,紅唇微勾,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狂傲:
“英王殿下,景王殿下,諸位賓客,今日是魏王殿下和本王妃的婚宴,竟然有北疆使者行刺,人,本王妃殺了,剩下的你們看著辦吧——”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花廳裡的大半朝臣,最後落在臉色也嚇得慘白的裴青旻身上,眼神瞬間柔和下來。
“魏王身子本來就弱,方才遇到行刺受到了驚嚇,恐不能再留在此處,招待各位。”她說著看向裴元浚,意思很明確,她要帶裴青旻回洞房了,剩下的她不管了,魏王爺不會管,愛誰管誰管。
“嗯,魏王妃你是醫官,應該給魏王好好診治一番,下去吧,這裡有景王殿下,你們不用操心。”裴元浚笑瞇瞇的看了他們一眼說道。
“......”裴玉晟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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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玥兒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在自己的婚宴上,殺了一個還算是北疆的一個使者,怎麼說是一起來的嗎?雖然長得不像北疆人。
然後就拉著魏王回後院洞房了。
確實是洞房了,雖然天色還有些早,但早睡也不一定早起。
兩個人也不用什麼丫環,內侍服侍。彼此脫了外衫,沐浴之後,又吃了一些東西。
然後冷玥兒就將裴青旻按到了床上。
“從現在開始,你什麼都不用擔心了。”她輕柔的在他的耳邊說著,手從他的腹部滑下去,她的一拃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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