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跟你沒關係。”裴玉晟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你先下去吧。”他擺了擺手 ,有些心神不定。
“臣妾告退,王爺......”她還想要再說些什麼,不過看裴玉晟神色有些不好,就沒有再繼續說什麼,向他行了一禮就退了出來。
站在門口,她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
這事早有預料,可又出乎意料,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那邊還沒有訊息,不知道怎麼樣了?
裴元浚在皇上下朝之後,從城外的莊子召了回來,問詢的事情就如同清晨他問冷玥兒一樣,懷疑是他做了手腳。
裴元浚挑了挑眉,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只是笑了笑。
“你是什麼意思?”皇上習慣性朝著他扔了一個摺子。
“你看看,這都是什麼事兒?你還不嫌現在亂嗎?”說著,又扔了一個摺子。
“皇上,您生什麼氣,出了這事兒,您儘管查就是,至於查到了什麼,查到了誰的身上,您直接治罪不就是了,這樣北疆還想怎麼?”裴元浚出奇的幫力全將掉落在地的摺子,撿起來,拿在手裡翻了翻。然後,又扔到了地上。
“你?”皇上很無語。
“你給朕出去!”事兒問明白了,那就隨便查吧,看看到底能查到什麼,他也是很好奇到底是誰這麼陰損,也不知道北疆二皇子和公主到底得罪了哪一位?
越文寒查到了耳環上的線索,耳環裡面的文字是單獨一個‘秦’字,這個秦字包含的內容可就豐富了。
大周的很多人都知道,當初的三王之亂,秦王世子就是逃到了北疆,很少人知道北疆的這位二皇子,他其實就是秦王血脈,是秦王的兒子,好有意思哦!
所以現在這件行刺之事已經移交到了西獄和大理寺。
大理寺在明,西獄在暗。
事情查到了齊國公府,不過可惜,齊國公府已經因為太子妃柳景玉的事情,被牽連流放了,然後順著這條線就查到這是柳景玉的嫁妝,但是現在她已經死了,不過太子還在啊!
只不過是被圈禁了起來,這圈禁還是能做點兒什麼的吧?
青雲觀裡,就在英王妃要離開的時候,冷玥兒到了,她其實就是沒事兒出來轉轉,裴青旻跟在她身邊,散散心,這兩天也是守著她,三天雖然也休息,也吃飯,但是心裡有牽掛,沒把他熬的白了頭,也算她前些時候把他身體調理好了太多。
但是,也不能這樣再讓他傷心,鬱結了。
“你們說,我轉轉。”裴青旻轉身就要走,卻被冷玥兒拉住,現在除非是在魏王府,否則她是一眼都能讓他脫離自己的視線。
“說什麼?”冷玥兒挑眉,和英王妃在這兒遇上純屬偶然,她又不是專門過來找她,打個招呼就是了,沒看到人家這是要離開嗎?
“我......”裴青旻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正朝著他們走過來的英王妃。
“見過魏王,魏王妃。”莫影蒼白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英王妃,客氣。”裴青旻疏離後退了一步,站在了冷玥兒的身側,然後微轉身看向遠處的群山。
“這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