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雅公主知道輔國將軍府上的劉大小姐吧?”
“知道......”奇雅不知道他要問什麼。
“既然知道,那麼她有眼疾你不知道嗎?北疆的訊息這麼滯澀嗎?”裴元浚睡鳳眼微垂,看不到眼底的笑意,只是唇角勾了一下。
“我......我當時,當時沒想到。”奇雅心頭一慌。
“沒想到,就能隨便亂說?奇雅公主——你應該是沒見過本王王妃吧?就憑著這一張畫亂嚼舌根,與街上的無知婦孺有何兩樣!”裴元浚冷聲嘲諷。
“我......我......”奇雅臉色爆紅,被他說得無地自容,但也得為自己辯解一二。
“我當時沒想其他,只是......聽身邊的一直說,說英王妃有眼疾......所以今天一見,就沒想其他,就以為畫像上的人是英王妃。”
她說著站了起來:“都是奇雅的錯,奇雅向英王道歉,若需要補償,敬請開口。”
“哼!”裴元浚冷哼了一聲,然後將畫像扔給了裴青旻。
“魏王怎麼看?”
魏王怎麼看?魏王現在想回府,讓冷玥兒看他......
裴青旻眸光淡淡也沒將畫卷拿起,掃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眼尾的紅暈此時已經散去,略微嘶啞的聲音緩緩地響起。
“這不是本王畫的。”
“這怎麼不是三弟畫的?這畫可是從三弟休息的宮裡,被風颳出來的,這上面畫的不就是......”
裴玉晟即將脫口而出的話還是收住了,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裴元浚,有些赧然。
“是什麼,景王怎麼不說了?”裴元浚陰森的看著他。
“王叔......”裴玉晟尷尬的笑了笑。
“二哥,這畫不是本王畫的?是什麼讓二哥覺得這畫是本王畫的,難道就是它從本王休憩的宮內刮出來?”
裴青旻挑了一下眉頭,修長的手指伸進袖內,摩挲著昨日被她的唇吮吸出來的玫瑰痕,很重,嫣紅如血,他的心悸動了一下,耳垂兒紅了。
“二哥覺得本王是這樣的人?”
“這個......怎麼會?可能也是三弟隨手畫的,忘了遺落在皇宮裡......然後......”裴玉晟乾笑了一聲。
“二哥不信本王?”裴青旻輕輕咳嗽了幾聲,眉眼間的紅潮又起那唇瓣越發的嬌豔了。
“這是為何?”他修長的手指按在桌子上,輕輕的叩動了一下,眼簾低垂似是在看桌上的畫像。
“這個......本王也是聽聞......傳言說的,但是傳言不可信......英王妃剛回曲府......如果看這畫像,便有些想起來,不過也可能是個誤會,但三弟的寢宮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畢竟這是皇宮。”
裴玉晟這話他說的圓乎,真是看熱鬧不怕事大!
他似乎忘了某個人!!!
放假了,沉默的金剛寶子們真沉默,你們真是無慾無求,啥也不想,就默默的看,下本寫什麼題材的,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