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愛她入骨,但他的尊嚴和驕傲,不允許她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調……調情?”
什麼意思?
喬南梔一臉不解的看著他,她理解的鞭打是會死人的,怎麼就成了男女間的調情?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那個……鞭子怎麼調情,不疼嗎?”
她是真的不懂這個,前世跟沈溪遠在一起時,每次同房她都很排斥,因為她從中感受不到任何歡愉,印象中只有疼和累。
但為了生孩子,為了履行妻子義務,她每次都是忍著熬著。
而且她每次疼的喊出聲來,他都會說她輕浮,說她是當家主母不該以色侍人,所以床事對她來說只是煎熬罷了。
至於其他人口中的調情、姿勢、花樣、歡愉……她從未感受過。
就更加不懂鞭子是怎麼用來調情的,難道有人會從那樣致命的疼痛中感到歡愉嗎?
裴時衍猛地收緊手臂,將她緊緊貼在自己身上,兩人中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從對方身上傳來絲絲縷縷的熱氣。
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讓她有些緊張和羞澀,喬南梔臉色紅紅的看著他,說話時含羞帶怯:“要……要做什麼?”
他在她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聲音聽不出喜怒:“想試試嗎?”
“試……試什麼?”她的臉更紅了,雖然不知道他要試什麼,但她知道他接下來的話應該會很羞人。
裴時衍看著女子微紅的耳尖,帶著滾燙的溫度輕輕吻了上去,聲音低沉沙啞又帶著致命的誘惑:“試試……用鞭子調情,那種似歡愉似痛苦的感覺。”
女人的臉騰得一下紅的滴血,耳邊的熱氣混合著他曖昧的話語,渾身似有電流經過,身體軟軟的攤在他懷中彷彿化成了一汪春水。
喬南梔將臉轉過去不敢再看他,不說答應也不說拒絕,只是低垂著頭,羞得耳根通紅,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男人見她這副樣子,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手指輕輕一勾,女子衣裳散亂,而他手中便多了一條黑色腰帶。
他用腰帶遮住女人的雙眼,又扯下一條柔軟的床幔綁住她的雙手,喬南梔沒有反抗,只是劇烈起伏胸口和熟透的臉頰出賣了她此刻的害羞和緊張。
少女輕咬下唇,緊張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和凌亂,這種被束縛、看不見的現狀,讓她升起一種奇妙的感覺,似乎是緊張、害怕、羞澀和……期待。
她不知道他接下來會對她做什麼,也正是這種極致的專注和未知,讓她體驗到前所未有的感覺,似乎他什麼都不用做,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她,就能讓她的身體產生某種微妙的變化。
喬南梔的頭越埋越低,露出白皙纖細的脖頸,細小的容貌因緊張和羞澀微微顫慄,在燭光的映襯下彷彿鍍了一層光柔和的光暈。
突然,下巴上一涼,嚇得她渾身一顫,情不自禁的躲了一下,那觸感是……鞭子?
“別動。”頭頂傳來男人霸道的聲音,彷彿是上位者的恩賜。
她不敢再躲,任由那抹涼涼的觸感一路向下游移,每劃過一處都會帶起一片顫慄和酥麻,似電流似麻癢……撩的她渾身火熱難耐。
最終那冰涼的觸感停留在飽滿的弧度上,隔著柔軟的真絲布料輕輕剮蹭著……
“唔嗯……”女人嚶嚀出聲,身體本能的含胸駝背,去躲閃那羞人的挑逗。
”?嗎要想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