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暗一有些尷尬的撓撓頭,主子何時這般硬氣了都敢跟心尖尖賭氣了,等氣消了怕是要跪搓衣板嘍。
“那個……喬姑娘,您請回吧。”
喬南梔反應過來,聲音悶悶的:“勞煩轉告我的丫鬟一聲,讓她先回去吧。”
“那您?”
“我回房睡會兒。”喬南梔指了指裴時衍的房間,她是真的有點困了,畢竟一夜沒睡,再好的精神也扛不住。
“啊?”
暗一被整不會了,接下來他該說什麼?
把人攆走,還是允許她睡主子房間,這……沒人教過呀!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喬南梔已經進了裴時衍的房間,暗一撓撓頭,就當什麼也不知道。
喬南梔躺在裴時衍的床上抱著他的被子,聞著那股呼吸的令人安心的味道,很快就睡著了。
她不知道外面已經翻了天,幾乎全城的百姓都圍堵在京兆府門口等著審案。
這樣的熱鬧可不多見,他們倒要看看朝廷會怎麼處理這樣嬌小姐們。
此時,沈溪遠正在說服各家湊銀子,雖然他比別人多活一世知道不少賺錢的生意,但也不是一時半活兒就能變出十萬兩的。
喬南梔又因為賭氣不肯給他銀子,他現在只能說服各家一起湊銀子,先把人救出來。
“這些錢算我借各位的,等日後自會還清。”
“這件事本就是家妹惹出來的,自該侯府負責到底。”
“但十萬兩銀子,沈某一時間又拿不出來……”
“原本沈某可以用皇上賞賜的銀兩還清債務,但昨晚那些銀子被人搶了。”
“不過好在侯府沒報官,沒人知道銀子被搶,若皇上問起來,就說今日用來還錢的十萬兩是皇上賞賜的,自然不會給各位大人帶來麻煩。”
其他幾家見他把事情都考慮到了,也顧不上追責了,急忙湊錢先救人出來。
沈溪遠拿著銀票到京兆府時,府衙上下早已被圍的水洩不通,他是好不容易才擠進去。
京兆尹也不為難,見他把銀子還給白掌櫃後,便吩咐衙差去獄中提人。
百姓們瞬間把目光放在沈溪遠身上,沈溪遠不懼所有人的目光當眾說出他是這裡立下戰功的威遠侯,這十萬兩是皇上的賞賜並非貪汙所得。
百姓們對保家衛國的將軍還是很敬重的,聽到不是貪汙所得便不再揪著不放。
但對侯府那位一晚上花了十萬兩的侯府千金卻頗有微詞。
沈溪遠痛心疾首:“家門年齡尚幼,家中父母嬌慣,讓她養成了不諳世事的性格,這才受奸商蠱惑,一夜之間被哄著消費十萬兩之巨。”
他把責任推到白掌櫃頭上,白掌櫃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侯爺此言差矣!”
“畫舫上的消費都是明碼標價的,沈小姐是看了價目表的,小人也提醒過價格,但沈小姐依舊選擇最貴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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