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南梔嚇得臉色鉅變拼命掙扎,她真的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此地步。
“喬南薇你敢動我,想好怎麼跟沈溪遠交代了嗎?”
“即便我被趕出家門也是爹爹的女兒,祖母最是在意臉面,你確定要將此事鬧大嗎?”
“定遠侯的親生女兒被人當街扒光了,這件事若是傳出去,你覺得祖母會放過你?”
“你娘是外室女扶正,身份本就不光彩,若是讓人知道她教出如此惡毒的女兒,她還能繼續裝的賢惠大度嗎?”
原本,喬南薇聽到前面幾句話已經動搖了,她的確想教訓喬南薇,但卻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但她卻沒想到喬南梔竟敢當眾扯開遮羞布,把她娘是低賤的外室女的身份當眾說出,那就別怪她不留情面了。
即便不扒了她的衣裳也要嚇唬嚇唬她。
“喬南梔你身為賤籍卻身穿綢緞這本就是不尊律法,是掌櫃的不願報官,這幹我何事?”
“喬小姐,不必跟她廢話,是她不尊律法在先,跟咱們可沒關係。”
“你們還不快將人趕出去,別耽誤我們買布料。”
刺啦一聲,在幾個丫鬟的拉扯下,一聲布帛撕裂的聲音尤為明顯,只見喬南梔的衣領被撕開衣角,露出雪白的香肩膀和月白色的真絲肚兜一角。
喬南梔嚇得尖叫一聲,拼命的把面前兩人推開,死死攥緊衣領,另一手拔下頭上的簪子抵在脖頸間。
“掌櫃的,不管你信不信,我若死了你全家賠命。”
掌櫃的臉色慘白,伸出手讓她冷靜,他可不想在自己店裡鬧出人命。
事情鬧大了,這些官家小姐拍拍屁股走了,他豈不是成了替罪羊。
“幾位小姐您看這事鬧的,要不就算了吧。”
“我派人跟她一起回去拿銀子,讓她換上自己的衣裳,再陪我一件衣裳錢,您看如何?”
還不等喬南薇開口,黃衣女子又開口了:“喬南梔你可真是大膽,裡面竟然也穿著真絲,還不一併脫了去。”
此話一齣,在場的人都覺得太過分了,殺人不過頭點地,又何必如此羞辱?
若連裡面的肚兜也脫了,那豈不是全身赤裸了?
哪個女子能受得了如此羞辱,這不是要人命嗎?
就連喬南薇也不贊同,倒不是她多心善,而是她的確害怕影響到侯府的名聲,而且她也不好跟沈溪遠交代。
明明可以利用沈溪淼除掉喬南梔,為何要讓自己擔上惡毒的罵名。
“夠了!讓她走!”
喬南梔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去,慌不擇路的撞進一個人懷裡。
緋紅的官袍,滾燙的胸膛。
熟悉的味道和溫度讓她猛的抬頭,看清來人容貌時,一瞬間,所有委屈都湧了上來,她揪住他的衣襟,身體顫抖的幾乎站不住,淚珠撲簌簌的往下落,像個在外被人欺負終於找到父母撐腰的孩子。
。背後的抖過輕輕手大的燥乾熱溫,中懷在護人將臂手收,沉一眸他
。疼心的濃濃著帶,底沉音聲”!哭不,乖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