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把人給奴才吧,您就不必進去了。”門口一個年輕的小太監躬身行禮。
沈溪遠往殿中看了一眼,那個被吊在樑上五花大綁、衣不蔽體的女子好像是……杜鵑。
那道明黃色的身影手中拿著鞭子瘋狂的抽打,肆意狂笑……
他不是喜歡杜鵑嗎,為何……要這般對待?
他也會這樣對待梔梔嗎?
杜鵑才來了半日就快沒命了……
這一刻他突然後悔了,竟一把握住喬南梔的手腕轉身就走。
小太監立刻擋住他的去路,陰惻惻的笑道:“侯爺,您這是去哪?”
“讓開。”
“您把這位姑娘留下,他們自然會讓開。”
這時,蕭祁玄從大殿內走出,隨手將帶血的鞭子扔在小太監懷中,用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血漬。
他的目光在喬南梔身上來回掃視,眼中閃過一抹驚豔,但驚豔背後隱藏的卻是嗜血、瘋狂和佔有。
“不錯,都已經綁好了,省的本宮親自動手了。”
他一把將人扯到懷中,摟著少女就往大殿內走去。
“殿下,您……”
蕭祁玄回頭看了一眼,伸出一根手指:“記住,一個月。”
喬南梔被他半推半抱的帶到殿中,她瞥了一眼樑上的女子嚇得臉色慘白。
雖然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即便被玷汙也絕不尋死,否則裴時衍會再瘋一次。
若是他親手殺了七皇子,皇上不會放過他,就連整個裴家都要跟著遭殃。
可……可她不確定在這樣的折磨下,她能忍到什麼時候。
她只希望裴時衍早點發現她不見了,早點過來救她。
蕭祁玄看著懷中女子嬌軀不斷顫抖的模樣,唇角勾了勾:“怕我?”
“嗯。”她點點頭,如實回答。
“本宮有那可怕嗎?”
“有。”
“哈哈哈……你倒是誠實。”男子狂笑出聲,似乎心情很好。
蕭祁玄摟著她走到床邊,抱著她坐在自己腿上,喬南梔沒有掙扎,反而一副很乖順的模樣。
他用食指挑起女子的下巴,左右端詳著:“不愧是裴時衍看上的女子,長得果然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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