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游一聽是去七皇子的宮殿,直接拒絕了。
但耐不住張太醫使勁的求,一把年紀了差點把頭磕破。
陸子游不忍心便只能去一趟,蕭祁玄得知是陸子游來了先是意外,接著又看了一眼燒的說胡話的喬南梔。
“裴哥哥……救我……”
男人眼中閃過一抹陰鬱之色,他為了給她醫治折騰的一晚上不睡覺,她卻一口一個裴哥哥,聽的殺心都起來了。
蕭祁玄伸手捏住她的嘴巴不讓她再喊,煩躁的開口:“讓人進來。”
下一瞬,他也不知自己是出於什麼心理竟然破天荒的把床幔放下了。
旁邊的小太監看到這一舉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殿下莫不是真對這女子動心了?
他竟然把人藏起來不給人看?
這麼寶貝的嗎?
陸子游進來給人把脈,的確發熱很嚴重,普通湯藥不管用,他手上的丸劑也要加大劑量。
“她何時能退熱?”就在陸子游準備離開時,裡面傳來蕭祁玄的詢問聲。
陸子游稀奇的看了一眼,七皇子也會關心人了?
裡面的女子到底是誰?
他腦海裡竟然閃過喬南梔的臉,她也是一喝湯藥就吐,只能針灸或者吃丸劑。
幾乎是一瞬間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那可是裴時衍的心尖尖,怎麼也不會落到七皇子手中。
即便真的落入七皇子手中,他也絕不會關心,不往死裡虐就是格外開恩了。
“聽不懂人話?”蕭祁玄久久沒有得到回答,語氣變得很不善。
“正常情況下明早就能退熱。”
就這樣喬南梔相安無事的在七皇子殿中過了三日。
三日後她再想裝病也沒機會了。
他把她扔在床上,想扔一隻受驚的小貓兒。
喬南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為何突然發怒,她掙扎著要起來,他已經欺身壓下,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把她的臉死死按在枕頭裡。
另一隻手扯過自己的腰帶,三兩下縛主她亂踢的腳踝,又扯過她的腰帶,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綁在床頭。
她像一隻受傷的幼獸,只剩下徒勞的顫抖。
“啊……你……殿下,我……我的病還沒好。”
“別這樣……求你了……不要……”
男人親吻她的耳珠兒,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語調:“不要什麼?到了本宮這裡還想給他守身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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