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映在喬南梔精緻白皙的臉蛋上,她只看了他一眼就飛快的低下頭不敢看他,害羞的輕咬唇瓣,那一點硃紅胭脂在唇上暈開,嬌豔欲滴。
裴時衍站在一旁看了許久,久到她的臉越來越紅、越來越紅,這才聲若蚊蠅的嗔怪一聲:“看夠了嗎?”
男人看著她害羞的耳根幾乎滴血,忍不住低低一笑:“看猴屁股,這張小臉怎麼能紅成這樣?”
“之前不是總纏著我要洞房,真到了洞房的時候,你倒是矜持上了?”
“今晚是你主動,還是我主動?”
屋中緊張旖旎的氣氛被裴時衍這幾句玩世不恭的話給調侃的輕鬆了許多。
喬南梔抬起頭,挑釁的看了他一眼:“你才猴屁股,分明就是你不行。”
“我就不信這世上有坐懷不亂的男人,你卻幾次三番都忍住了,還不承認你不行?”
男人也不惱,嘴角依舊噙著那抹似笑非笑,倒是叫她聲音越來越小了。
少女慫慫的閉嘴了,她可不想自討苦吃,他此刻的眼神分明是想吃了她。
裴時衍遞過去一杯酒,指尖無意間碰到她的手背,嚇得她連酒杯都端不穩了。
男人勾唇一笑:“潤潤桑,一會兒……有你求饒的時候。”
喬南梔的臉更紅了,兩人手臂交錯,飲盡了杯中酒。
溫熱的酒液入喉,順著胸口蔓延下去,氣氛忽然變得不一樣了。
空氣漸漸濃稠,兩人對視的目光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黏膩。
紅燭噼啪響了一聲,火焰跳了跳,將滿室的影子都攪亂了。
喬南梔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所以她更緊張了,低垂著頭,兩隻小手無意識的攪在一起,等著他下一步動作。
男人慵懶好聽的聲音再次響起:“你脫還是我脫?”
少女的臉更紅了,這種羞人的話他是如何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口的。
他一個說的人不知羞,她聽得都要羞死了。
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又問了一句:“還是……我幫你脫?”
喬南梔小聲嘟囔:“要做就做,不要說了。”
裴時衍看著小丫頭害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藏起來的樣子,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你催什麼,就這麼急?”
她有些羞惱的抬起頭,一雙溼漉漉的眸子氣鼓鼓的瞪著他:“誰催了,我才不急。”
“那你剛剛說做什麼?”
“我什麼都沒說。”她把臉別過去,不去看他,他就是故意使壞。
“哦,那我幫你脫?”男人湊近,在她耳邊撥出一口熱氣,少女嚶嚀一聲縮了一下脖子,正好撞到他的懷中。
裴時衍順勢將人摟在懷中,低頭在她少女軟軟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接著,他的手慢慢滑落在她頸間,解開了第一個盤扣。
。澤的潤溫著泛下燭在,琢玉如緻骨鎖,子頸的細纖皙白截一出,開敞微微口領的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