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心的事情她已經知道了,一直求著喬南梔用她的心臟,小丫頭哭的險些暈過去。
“梔梔,你……你不是離開京城了,為何要回來?”
“你快走,這裡危險!”
喬南梔一把抱住母親,聲音哽咽的開口:“娘,夫君被神醫救活了,喬家沒有危險了,等事情查清後,很快大哥也會被放出來。”
“我們一家人就可以團聚了。”
“陸神醫竟救活了姑爺?”
喬南梔眼神躲閃了一下,輕輕搖頭:“不是陸神醫,是一位得道高人,總之夫君已經沒事了,接下來養個一年半載就能痊癒。”
劉氏喜極而泣,忙擦著眼淚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只要姑爺沒事,你大哥的事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你也不用年紀輕輕就守寡……”
小桃聽著劉氏的話哭的更離開了,可她什麼都不能說,小姐不准她說,要等小姐離開後才能把一切真相告訴夫人和兩位公子。
喬南熠目光探究的看著小桃,不解的問:“小桃,你為何一直哭?”
且她的哭跟母親的哭不一樣,母親是喜極而泣,小桃卻哭的像要生離死別一樣,哭的那麼痛那麼傷心。
“奴婢……奴婢是被嚇得,奴婢以為再也見不到小姐了。”
喬南梔忙岔開話題:“娘,二哥,快跨火盆,去去晦氣,保佑我們一家今後都能不平平安安,順風順水。”
她說著又拿起小桃手中的艾葉和柚子水往兩人身上灑水,這是大乾朝的習俗。
劉氏和喬南熠被她這樣一打岔果然沒有繼續關注小桃。
兩人梳洗過後換了一身乾淨衣裳,劉氏便提議要去國公府看望裴時衍,畢竟是兒子傷了姑爺,又是生死關頭走一遭,她無論是為了兒子還是女兒都應該去國公府登門賠罪。
喬南梔急忙阻攔,聽小桃說裴時衍昨天半夜就醒了,的確沒有提起她,似乎真的已經忘了她。
這時候若是母親和哥哥去看望,肯定要牽扯出一連串的問題,自家人以後最好還是不出現在他面前的好。
“娘,等過些時日再去吧,我婆婆脾氣衝,您現在去怕是不會有好臉色。”
劉氏搖頭:“越是這樣我越是要登門賠罪,別說不給我好臉色了,就算裴夫人打我一頓也是應該的。”
“這種事情換做任何一個母親都不能忍,我理解裴夫人的心情。”
“的確是咱們有錯在先,理應上門賠罪,萬萬不能怕親家沒有好臉色,就裝迷糊不去賠罪。”
“前幾日為娘被關在牢裡,不能去賠罪,現在出來了若還不去,說不過去。”
“只有咱家的態度足夠誠懇,化解了兩家的恩怨,你跟姑爺才能繼續過下去,否則日後你在國公府如何自處?”
“等你大哥出來,娘還要親自押著你大哥再去賠罪!”
喬南梔聽著母親字字句句都在替她考慮,再想到自己很快就要死了,以後再也見不到母親了,便忍不住哭了起來。
“傻孩子,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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