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大哥的血低在上面一滴,如果你大哥被人中了蠱,就會腹痛難忍,想探出母蠱也是同樣的辦法。”
“至於解蠱,母蠱死後,子蠱自然活不了……”
喬南梔聽完之後,恭敬的開口:“能否勞煩您出面幫我大哥解蠱,您雖然說的很詳細,但沒有您這樣的專業之人在旁邊指導,我怕出現差錯……”
事關大哥的性命,她不得不謹慎。
老婦看在那封信和那塊銀鎖的面上,同意幫忙。
刑部大牢內,墨風拿著匕首在喬南笙和沈溪遠的手指上都劃開一個口子,很快就驗出兩人體內都中了蠱。
只見老婦拿出一顆白色的藥丸,讓喬南笙服下,不消片刻他便昏睡下去。
接著,老婦又把蠱王種在沈溪遠體內,很快他便痛苦的在地上打滾,哀嚎聲悽慘聲不絕於耳,整個人大汗淋漓像是剛從池子裡撈出來的一樣。
饒是沈溪遠那樣的人,也不得不像個死狗一眼跪在地上一心求死,太痛苦,真的太痛苦。
原本他以為之前中蠱那晚就足夠痛苦了,但現在他才意識到什麼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沈溪遠突然吐出一口血,連帶著蠱王一起吐了出來。
跟剛剛想必,原本赤黑的蠱王此刻變成了血紅色,而比剛剛打了一圈,明顯是把沈溪遠體內母蠱給吞了。
喬南梔看著趴在地上氣喘吁吁一動不動的沈溪遠,大概能理解他到底有多痛苦了。
很難想象兩隻蠱從在他內裡遊走追逐、橫衝直闖、神魔大戰,他不疼才怪。
幸好大哥昏睡過去了,否則大哥也要承受一樣的痛苦。
“老人家,我多嘴問一句,如果他也服用了剛剛的白色藥丸,是不是也能無痛解蠱?”
“是!”
“……”
旁邊的墨風和墨影嘴角抽了抽,這老婦好樣的!
“老人家,我送您離開。”
“剩下交給你們兩個了。”
“我大哥醒來立刻來通知我。”
墨風點頭:“夫人放心,解蠱之後,屬下便無所顧忌了,不出一個時辰絕對讓他招供。”
墨風看著地上死狗一眼的男人,冷冷一笑,竟敢刺殺主子,今日不把所有刑罰在他身上招呼一遍,他就不配做主子身邊的第一狗腿子。
三日後,沈溪遠被削去爵位,全族流放寒古塔,終生不得回京。
喬南薇作為沈溪遠的結髮妻子,自然也要跟著一起流放,畢竟她可不無辜了,不是一封和離書就能脫身的。
更何況沈溪遠被折磨的殘疾昏迷,沈氏還指望她伺候兒子,又怎麼可能放她走。
沈氏恨她入骨,即便沈溪遠沒事,她也不會放喬南薇脫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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