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已經不哭了,因為他知道哭也沒用,孃親討厭他,無論他是哭還是笑,孃親都討厭他。
就在這時,黑衣人又過來彙報情況。
白婉柔得知裴時衍要娶喬南梔,而且婚期將近了,氣的摔了手中的茶碗。
近乎咬牙切齒的開口:“到底怎麼回事?不是讓你殺了她嗎?事情沒辦成?”
“去刺殺了,裴時衍替她擋下一枚暗器,身中劇毒,差點……”
“那女人原本是不願嫁給他的,沒想到經過這件事之後她反倒同意了,是屬下弄巧成拙了,還請小姐責罰。”
砰!
一個被子狠狠砸在黑衣人頭上,那人依舊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廢物,沒用的東西!”
白婉柔冷靜過後,開口問道:“喬南梔知道宇兒的存在嗎?”
“她難道不知道她親生女兒已經死了,婉婉是國公府收養的?”
“即便知道裴時衍親手換了她的孩子,她還願意嫁?”
黑衣人如實回答:“國公府的人和喬家都把訊息隱瞞了下來,他們騙他說……說宇公子才是收養的。”
白婉柔簡直氣笑了,她兒子可是尊貴皇太孫,如今竟然為了那個女人被說成低賤的養子。
“好……好的很!”女人眼中閃過戾氣。
“小姐,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國公府應該會派人來通知您暫時先別回京,以免壞了他們的婚事。”
白婉柔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護送我們母子回京,連夜出發!”
“可一定要趕上他們的婚宴才好,本宮可是很期待她知道親生女兒死訊時的表情。”
“你先下去吧。”
不一會兒陳嬤嬤就一瘸一拐的進了書房,語氣虛弱的開口:“不知小姐有何吩咐。”
白婉柔看都沒看她一眼,依舊高高在上的樣子,語氣冷冷的:“去收拾一下準備回京,城門關閉之前離開棲霞郡。”
“回京?為何如此著急?要連夜出發?要帶小主子嗎?”
白婉柔不耐煩的瞥了她一眼,冷哼一聲:“陳嬤嬤,你管的太多,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只是奶孃,並非親孃。”
陳嬤嬤艱難的跪下行禮:“小姐息怒,是老奴多嘴了。”
“老奴要問清楚,才好知道要不要收拾小主子的衣物和書籍?”
“自然要帶上他,宇兒可是這場戲的主角!”
陳嬤嬤心裡咯噔一下,雖然懼怕但還是硬著頭皮提醒道:“可是路途遙遠,小主子有傷在身怕是受不了一路顛簸。”
“我自己的孩子用不著你來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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