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嬤嬤捂著臉心寒極了,這可是她一手奶大的孩子,今日竟然親自動手打她。
這還不是最讓她傷心的,她傷心的是小姐的性格越來越執拗了,她跟瘋了一樣聽不進去任何人的話,也不信任何人的話依舊我行我素。
白婉柔見她不說話了,這才冷哼一聲:“收起你的小心思,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也別在宇兒面前裝好人,宇兒就是被你們這些狗奴才給帶壞的。”
“這話若真是他說的,你回去告訴他,他若想死就讓他去死,我白婉柔的兒子若如此脆弱也不配活著。”
“哼!小屁孩一個還敢威脅本宮,他還太嫩了點。”
“他是本宮生的,他的命本宮隨時能收回!”
陳嬤嬤想提醒她聲音小點,小主子早慧且心思重,他已經能聽懂很多話了,這些傷人的話無疑是在孩子心口上撒鹽。
只是還不等她開口,就被白婉柔給罵了:“還不快滾!”
馬車門被狠狠的摔上,撞的陳嬤嬤直流鼻血。
車隊最後方,小傢伙乖巧的摟著侍衛的脖子,溼漉漉的眼中閃爍著淚花,母親果真是想讓他死的。
轉眼間,半個月過去了,白婉柔一行人終於到了京城。
明日就是裴時衍和喬南梔成婚的大喜日子,今日兩家人坐在一起吃飯。
他們沒有避嫌的意思,本就是走個過場,主要是今晚兩個孩子吵著鬧著要喬南梔陪他們。
喬南梔很珍惜當下的每一天,她喜歡陪在孩子身邊,便答應了。
等吃了飯再回到大哥府上,明日以喬南笙義妹的身份出嫁。
今晚,她親自做了幾道孩子們愛吃的菜,一大家子正吃著飯,管家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國公,三公子受傷了,老奴已經派人去請陸神醫了。”
鎮國公蹭的一下站起身,比他更快的是裴時衍,已經大跨步的出去了。
喬南梔愣了愣,沒想到他對那個養子如此緊張。
她心裡微微有點不舒服,她沒見過大哥口中的小老三,自然也談不上感情。
她只是覺得裴時衍對待那個孩子比對待兩個親生孩子都緊張。
她是孩子的親孃,自己的孩子被區別對待,她心裡總歸有點不舒服。
不過,這種情緒稍縱即逝,還是儘快去看看那孩子的情況,看王管家著急的樣子,怕是傷的很重。
她急忙回屋,拿了藥箱就往院中跑。
這藥箱是她回來前就準備的,裡面有最好的止血藥、紗布、繃帶等,應該能用得上。
她剛跑到院中就看到裴時衍抱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孩子大跨步往房間走去,身後還跟著一群人,其中一個氣質脫俗的白衣女子最為惹眼。
“孩子情況如何了,有沒有包紮,先止血吧!”她顧不上多想,急忙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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