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江聽雨之前再看不慣時言之,也不得不承認他很會選歌,這歌挺好聽,不是撕心裂肺的狂吼,而是很低緩的音樂。
但平靜下又透著種不顧一切的瘋狂,那是一種明知是深淵也要往下跳的毅然決絕。
可透過時言之的唇吐出來,便帶上了種勢在必得的強勁,這也就註定了他和詞曲的主人公是完全不同的兩類人。
那個人會為愛而死,但時言之不會,不論到何種境地他都不會選擇放手。
他用這首歌來回應蘇讓剛才的試探。
蘇讓也聽出了言外之意,他將目光從臺上緩緩移到身側人的身上,在看到江聽雨眼底溢位的淺淺光亮時,眼神陰沉如淵。
一曲終了,餐廳裡響起連綿不斷的掌聲,以及連連驚歎,還有人上來同時言之搭話,說可以捧他出道。
時言之透過人群,將視線落在江聽雨身上,窺探到了她眸中躍雀,那是獵人看到獵物的興奮。
他唇角微勾,將吉他放了回去。
曲爭也放下了拍攝的手機,讚歎不己,“嘖嘖嘖,不愧是我家家主,這屏開的,真精彩!”
柳靈蘊眼中也多了些趣味,眼珠子在蘇讓、江聽雨、時言之三人身上來回轉悠。
有意思,這真是太有意思了。
‘噗哈哈,曲小爭太會吐槽了!’
‘啊啊啊,我真的好想看曲爭的手機,那裡面一定精彩的不得了!’
‘發現了嗎?老舅還是個釣系!就知道勾引我們雨姐,我們老實女人哪受得了這種手段?’
‘是老舅,都是老舅的錯!是老舅把我們雨寶引到這條外甥媳婦不是外甥媳婦,舅媽不是舅媽這條路上去的!’
這頓飯蘇讓吃的無滋無味,等到江聽雨放下刀叉就立馬找理由帶她離去,一秒都待不下去。
在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包了專機回國。
走之前他還不忘探聽時言之的訊息,時言之並不打算那麼快回去,他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還連累江聽雨受罪,定然要狠狠報復回去,在得知這個訊息後,蘇讓明顯鬆了口氣。
他希望那個對手最好能拖時言之個十幾年。
飛機上,蘇讓把江聽雨抱在懷裡,力道之大幾乎快要把她揉進血肉裡。
他不說話,江聽雨也就不問,專心看著她的電視劇,嚼著零食。
蘇讓把臉放在她的肩頸處,就這麼用超近的距離看她,看她因為咀嚼不時翕動的唇瓣,看她白嫩肌膚上細小的絨毛,明明人都在他懷裡,明明她的一切他都觸手可及,可他還是覺得離她好遠好遠。
遠到她永遠不可能屬於自己。
“姐姐。”蘇讓抵在江聽雨耳邊開口。
溫熱的氣息弄得江聽雨有點癢,她微微動了動,沒回頭,從鼻子裡嗯了聲,算是回應。
蘇讓又湊近了些,幾乎是含著她的耳垂說話:“我想把wo sai進你的身體裡。”
這樣她們就是一體,她就再也不可能離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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