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內。
江聽雨攪動著卡布奇諾裡面的拉花,看著杯中淺色與深棕色混合,任由對面的女人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的打量著她。
丁青的確把江聽雨看了個透徹,她穿著白色一字肩長裙,露出的肩頸鎖骨線條流暢漂亮,平心而論,單從外表來看,她的確長得花容月貌,氣質也算是獨一份的,舉手投足間都帶著嫻靜,如果她只和蘇讓談戀愛,只是簡單普通的情侶關係,丁青是十分歡喜的。
“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丁青率先開口,隱隱帶著長輩的威嚴。
江聽雨露出乖軟的笑,“知道,您是蘇讓的媽媽,他和我提起過您。”
提到蘇讓,丁青眉眼間明顯多了絲愁容。
“你和蘇讓的事我都知道了。”
“還有你和宋謹川之間的事。”她又接著補充,語氣冷硬了不少。
江聽雨輕哂,將咖啡放下,面容坦蕩,沒有半點羞愧之色,絲毫不覺得她在兩個男人之間徘徊的事有什麼不對。
“既然都坐在這裡,那我就不繞彎子了。”丁青開門見山,首接表達了對江聽雨的不喜歡,“對於你,我是非常不滿意的。”
“如果你是和蘇讓正常談戀愛也就罷了,我和他爸爸定然不會多說什麼。可是你在兩個男人之間左右搖擺,來回不定,這顯然不是一個有教養有身份的世家千金能做出來的事。”
‘錯了錯了,不是兩個,是西個!還有你弟弟呢。’
‘丁青女士您好,請不要這麼對我們雨姐說話,要知道不是我們雨姐,你兒子都成大黑洞了!’
‘就是就是,丁女士你開個彈幕吧,我們告訴你真相,保證你巴不得把我們雨姐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丁青女士看不見彈幕,還在那對江聽雨不停開火。
“你不要說你己經在和宋謹川打離婚官司,也不要說是他對你百般糾纏,將錯都怪到別人的身上。”她清楚的很,江聽雨在提出離婚之後還和宋謹川去了同一家酒店。
丁青女士率先堵住了江聽雨可能會找出的藉口,但她沒想到,江聽雨根本就沒想找什麼理由。
“是我的錯。”江聽雨緩緩道。
丁青微怔,還以為她要懺悔,結果沒想到江聽雨下一秒就說:“是我太漂亮了,都是美麗惹的禍。”
她唇角勾起,眼尾上翹,桃花眸瀲灩多情,哪有半分羞愧之色?
“你——”丁青女士氣結,她從小在書香門第長大,見得人都彬彬有禮,哪接觸過像江聽雨這樣的。
“你還真是沒有半點禮義廉恥!”丁青罵道,這也是她能想出來的最惡毒的話了。
但這對於每天被彈幕用祖宗十八代洗禮的江聽雨來說實在算不得什麼。
“丁阿姨。”江聽雨叫道,並沒有因為丁青的話生氣。
丁青沒好氣的看向她。
“您在這裡勸我是沒用的。”江聽雨說:“如果您想讓蘇讓和我分開,最好的方法就是從蘇讓身上下手。”
她給丁青指了條明路。
開弓沒有回頭箭,她是不可能會停下的,除非蘇讓主動離開,那她或許可以考慮看在他這段時間的聽話和丁青女士的面子上而不去計較所謂原著中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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