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對對對,趕緊叫老舅回來打樣吧,看他到底最後給你找個什麼樣的弟媳!’
‘抓一把瓜子嚼嚼嚼,老舅,你說什麼樣的女孩值得娶呢?’
‘丁青女士,這個世界真是太小了,你兒媳和弟媳竟然長著同一張臉,真是太奇怪了,你說是不是?’
‘噗哈哈哈,我的樂子一大半都是蘇家給的,太有意思了。’
‘啊,只有我一個人在擔心嗎?丁青女士到時候該怎麼接受啊。’
‘擔心啥?我們丁青女士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原著都挺過來了,現在這都是小場面!’
蘇讓在聽說丁青去找了江聽雨之後,立馬殺到了工作室。
“我媽媽找你了?她有沒有為難你?”蘇讓焦急的問,他也不知道是從哪趕來的,來的匆忙的很,頭上的安全帽都還沒摘。
‘唔……讓讓最近有點慘,為了搞事業,自己親自下工地,天天和水泥鋼筋作伴。’
‘是有點辛苦,想他一個大少爺,之前都是錦衣玉食,被人捧著哄著,昨天晚上為了個案子還舔著臉給人賠笑臉,那酒喝了一杯又一杯,我看了都心疼。’
‘別心疼,男人沒有賺錢的能力就等於一無是處,他難道還想只靠這張臉就留在我們雨姐身邊一輩子嗎?’
‘就是就是,他也是該賺錢了,老舅都站在他競爭位上了,不可能再給他花錢,他和丁青女士的關係還沒處理好,要是沒能力,就像之前那樣,隨隨便便就能被拿捏,很慫耶。’
‘嗚嗚嗚,我一首在哭,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原著裡讓讓根本不用這麼辛苦,他只要張張嘴,他那幾個老公就會把全世界捧到他面前,他可以選擇他喜歡的畫畫,到處開畫展,可現在呢?那雙拿畫筆的手竟然在搬磚頭,磨的全都是老繭,嗚嗚嗚……我太難受了。’
‘嗚嗚嗚嗚,我也一首在哭,不能看到蘇讓變成大黑洞真的很遺憾啊。’
‘磨出老繭了?那摸的時候又有另一番感覺哦,雨姐享福了,略略略!’
“我沒事。”江聽雨說,又回想起臨走時丁青女士那張悲痛憤怒無奈相加的臉,而後道:“丁女士可能有點承受不住。”
蘇讓聽到她沒事後明顯鬆了口氣,接著又聽到丁青女士不太好眉宇又深深鎖了起來,負罪感幾乎將他吞沒。
‘啊,婆媳關係還真是千古難題啊。’
‘蘇讓這個夾心餅乾,還真是哪邊都為難。’
‘到這個時候就能體現我們前夫哥的優點了,從來不把爹媽當回事,都給他飛!’
‘話說老舅也有這個難題,也是夾在中間,他會咋搞啊?’
‘還有小天使呢,他爹媽也都還在,還都是剛剛才相認的,不會到時候也左右為難吧。’
‘噗哈哈哈,好好好,果然還是男人多好,無需心疼,只用對比。’
彈幕早己聊的飛起,蘇讓還陷在情緒裡左右為難,一邊是他深愛的人,一邊是他的親生母親,哪邊都是他無法取捨的存在。
“回去看看她吧。”江聽雨在這時開口,目光還落在面前的電腦上。
她最近在投入個新專案,就是關於研發如何治療痛經的藥物。
這個專案她很早之前就想做,只是一首沒落實下來,在經歷過海島事件,痛的死去活來後,她決定加快這方面的程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