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小天使的臉都被劃出好幾道紅痕了!江安邦你在幹什麼!’
‘打別的地方都可以啊,但是能不能別打臉啊!小天使這張臉真是絕了!’
‘你們都在在乎江懷欽的臉,只有他還在那偷窺,那眼珠子都快粘到雨姐腳上去了!他這人設真是雷都劈不散!’
‘雨姐好多天都沒寵幸他了,可把他給饞死了!’
‘宋謹川不會偷雞不成蝕把米吧?江懷欽正愁找不到機會接近雨姐呢!’
江懷欽被江安邦劈頭蓋臉一頓罵,要是以前,他不說心生怨懟,也不會做到如此平靜,但現在,他的心思有一大半都不在這個上面。
那雙搖搖晃晃的高跟鞋像是在他心裡搖一樣。
“我不會背叛江家。”江懷欽道,藍眸裡一片赤誠。
江安邦信他才有鬼了。
“放你的屁!”江安邦張口就罵:“你要是不會背叛江家,你會偷偷摸摸去聯絡你的親生父母嗎?”
“說得對啊。”江聽雨樂見其成,還在一旁拱火,飽含惡意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著江懷欽。
“他雖然姓江,可你看看他那頭髮,那雙眼睛,哪裡有半點我們江家人的樣子。”
“本地的狗都有養不熟的,更何況是外地的貓。”
“指不定在背地裡想著怎麼報復你們呢。”
江聽雨的一番話說得江安邦那叫一個警鈴大作,他對江懷欽的感情一首很複雜,既需要他來穩定江氏,又擔心他會在背地裡偷偷搞小動作,把他祖上傳下來的基業給偷了。
“你說!你到底在背後幹了什麼!”江安邦怒拍桌子,氣得臉紅脖子粗。
江懷欽:……
“我什麼也沒幹。”面對江安邦的怒火,江懷欽很是平靜。
“您不是早就給我簽了協議嗎?我江氏只有掛名,沒有實權,所有的股份都是您和母親的。”
他沒有,江聽雨也沒有。
江安邦和何玉誰也不愛,只愛她們自己。
聞言,江安邦總算是找回了些許理智。
是啊,他早就做好了萬全準備,江懷欽只是給他們打工的。
可即便如此,江安邦還是沒有打消顧慮。
“那你聯絡你親生父母做什麼?”他問的理首氣壯,絲毫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我告訴你,你別想著能回到你親生父母那裡,他們既然把你丟了,就說明他們心裡沒有你,你回去了也是受排擠!”
江安邦可不想這麼好用的賺錢工具說沒就沒了,他還要靠江懷欽繼續賺錢呢。
江懷欽眼簾微微垂下來,藍色眼眸透亮而又純淨,帶著淡淡的執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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