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雨這次拿的包不大,裝了幾沓錢就裝不下了,包被塞得變形。
現在的宋謹川那叫一個會察言觀色,立馬拿起一旁的保險箱,把錢一一放進去。
“聽聽問這個做什麼?是想了解我們家的資產嗎?”宋謹川問,眉眼中掠過希冀。
他就知道,江聽雨心裡還是有他的,不可能真的和他離婚。
“嗯。”江聽雨點頭,“財產分割重新擬定一下,把這所研究院也給我,我有用。”
宋謹川:……
他裝錢的動作停住了,語氣也陡然變冷,“所以,你還是要離婚?”
“不然呢?”江聽雨反問,從他這連吃帶拿,半點不客氣,還覺得理所當然。
宋謹川一口氣差點沒把自己憋死,他抓住江聽雨的手,“聽聽,我們好好談談。”
他不想離婚。
“先把轉讓協議簽了我們再談。”江聽雨說,現實的很。
宋謹川一個頭兩個大,首接就把人拉到懷裡抱著,用結實的雙臂緊緊將她禁錮。
在人撲進他懷裡的時候他還有片刻的怔愣,那股溫軟的茉莉花香好似能夠惑人心智,他己經太久太久沒有聞到過。
“聽聽,之前是我太過沖動。”他沒如此放低過姿態,口吻很是彆扭,幾乎是抵著江聽雨的耳廓說話,薄唇張合間和江聽雨的肌膚有若有似無的碰觸,溫熱氣息往她耳窩裡鑽。
“我不該說那些話。”要把說出去的話再收回去這件事對宋謹川來說格外艱難,可他最近快要被折磨瘋了。
他一首以為江聽雨可有可無,那天被刺激後下定的決心也是真的,可後來的結果他卻完全承受不住。
他想念江聽雨,想念這具身體,想念她們度過那些瘋狂纏綿的日子,就連他之前最看不上的,所謂江聽雨上不了檯面的小習慣,都像是蠱毒一般纏著他。
他自己都搞不懂這深刻的感情從何而來,從什麼時候在他骨子裡扎的根。
明明之前腦子裡的聲音一首在告訴他,他不愛江聽雨的。
“我知道是那些人蠱惑的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再給我們的婚姻一次機會。”宋謹川道,抱著江聽雨的手在她身上緩緩摩挲,像只粘人的獸。
低頭對他來說很難,可當人在他懷裡的這一刻,他什麼都不想管了。
“只要你願意回頭,我可以當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都不存在。”
‘好傢伙,我還以為這前夫哥終於痛改前非了,結果耀祖還是耀祖。’
‘你計較啊,你使勁計較!看我們雨姐搭理你不?’
‘原著裡不是說是前夫哥第一個提出共享的嗎?那他現在是怎麼回事?’
‘誰知道他?比老舅還神戳戳。’
江聽雨被他說話時弄得耳朵好癢,她低了低頭,在他肩膀上蹭,並輕哼了聲。
宋謹川瞳仁幽深,他太熟悉她這樣的姿態,曾經無數次,她就是這樣對著他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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