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人在宋謹川面前義憤填膺,不停地說為了這麼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耽誤他們偉大研究有多荒謬可笑,說著說著就把話題扯到了江聽雨身上。
“要說這個江小姐也真是突發奇想。”
“就是就是,聽說她之前還逃婚。宋總,像這樣的女人就該把她甩的遠遠地!省的她繼續禍害我們企業!”
“她還真是拎不清,也不看看我們都是什麼身份!我們可是醫學泰斗,當初可是宋總您親自請過來的,怎麼可能去研究那些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他們可都是聽說了,宋總和江聽雨現在正在鬧離婚呢!
那女人就是個不老實的,都快被拋棄了還敢在這作妖!
以王勉為首的人都看不上江聽雨,她之前名聲在外,就一花瓶,什麼正事都不幹,被江安邦強塞給宋謹川,每天舔著臉討好宋謹川,就靠身體上位!
他們仗著自己醫學界至高的身份,平日裡這個教授,那個老師的被人叫著捧著,把江聽雨貶得一文不值,想要宋謹川狠狠教訓她,卻沒注意到後者逐漸鐵青的臉。
“宋總,您這次可不能輕易放過她,女人嘛,平時怎麼玩都行,但這種關於企業的大事還是——”
“砰——”
王勉的話還沒說完,腦袋上就被一個什麼東西狠狠砸中,砸的他眼前黑了好幾秒,還差點摔到,等他反應過來,發現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從他頭頂往下流,用手一摸,滿手的血。
王勉楞楞的,看到地上破碎的玻璃杯,眼中後知後覺露出驚恐。
‘前夫哥乾的漂亮!砸死這個惡臭男!’
‘好傢伙,這些人平日呆研究所呆傻了吧,都搞不清現在是誰追著誰嗎?’
‘拳擊手乾的漂亮!就一個杯子太便宜他了,打死他!’
‘雖然不提倡暴力,但有些人就是欠打!’
王勉突然被砸,辦公室內其他人一時都還沒反應過來,大腦宕機,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都不知作何反應。
他們不知道怎麼反應,宋謹川知道啊。
他勾起削薄的唇,那張桀驁不馴的臉上滿是沉甸甸的危險,冷意在眸中瀰漫,像是隻冰冷的豹,光是用眼神都能把獵物碾死!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在這置喙我的妻子!?”
他氣勢實在駭人,身上散發出的冷冽氣息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膽寒,他們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寒意從腳底往腦部攀升,恐懼如影籠罩。
被砸了的王勉嚥了咽喉嚨,頂著一腦袋血還想爭辯,嘴巴動了動說:“我、我們這也都是為了宋總,為了公司著想啊,那個、那個女人她遲早會害——”
“砰——”
宋謹川首接抬腳,一腳踹在了王勉的身上,把人踹出去老遠,要不是撞倒沙發,他估計還要再滾一段距離。
還沒等王勉緩過神爬起來,他胸口就被一隻腳穩穩踩住,那男人居高臨下,眉眼都帶著狂傲與憤恨,那是一種看垃圾的眼神。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還敢在我面前說她的壞話!”
“勞資把研究所給她,就是為了討她歡心,你倒好,不僅不跪在她面前討好她,還敢和她叫囂!”宋謹川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他花這麼多錢,養他們這麼多年,就養出了這麼個玩意?
“什麼醫學博士,什麼醫療泰斗?你這些年拿出過一個像樣的成果給勞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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