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反覆變形。
他沒覺得屈辱,血管裡流動的液體變得滾燙,燒的他興奮不己。
可惜……時間太短。
前後不過十幾分鍾。
根本不夠。
於是江懷欽手掌向下,下頜上揚,緩緩閉上了眼,湛藍夢幻般的瞳孔被遮住,如蝶翼長睫輕顫。
‘啊啊啊,又黑屏了,什麼都看不見了!’
‘好傢伙,手工組又添一人!’
‘江懷欽你去死吧!女配罵的真沒錯,你個不值錢的東西!’
‘江懷欽你賤透了!’
‘啊對對對對!就這樣罵,使勁罵!’
‘向柯來了!’
“老闆你在嗎?”向柯在房間內喊道。
浴室裡的江懷欽本來在關鍵時刻,聽到這聲音,什麼激動都沒了。
他臉上的沉淪痴迷快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厭煩。
“老闆!老闆!”向柯還在外面喊。
江懷欽眉宇深鎖,也沒心情再繼續,隨便衝了個涼裹著浴袍走了出來。
“別叫了。”江懷欽道,口吻帶著濃郁不悅,“你怎麼來了?”
偏偏向柯還半點沒察覺,“大老闆讓我給你送藥,你怎麼了?又被宋謹川打了嗎?”
江懷欽:……
他沒回答,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向柯看到他大開的領口下肌膚上都是傷口,青一塊紫一塊的,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這麼嚴重,那光塗藥也不行啊,得去醫院。”向柯說,雖然江懷欽人品不咋滴,但怎麼說也是他的老闆,他不能見死不救啊。
“不用。”江懷欽道,眉宇間都是鬱色,對向柯這個他曾經真心實意喜歡過的人,現在只想遠離,“東西留下,你走吧。”
“行行行,你能扛你自己扛。”向柯也知道江懷欽見不得他,他把藥放在桌子上,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道:
“你真的,再好好想想吧,早點回頭才是正途,你說你有幾條命啊,能天天讓人正宮這樣打!”
“而且我看江大小姐的爸媽對你也挺關心的,你這樣做,良心不會痛嗎?”
‘要什麼良心,他要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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