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推?”時老太爺不願意了,“你這個混小子,又要耍什麼花花腸子?”
他把柺杖敲得震天響,生怕自己的外孫媳婦就這麼沒了。
丁青也覺得奇怪,之前不都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變卦了。
面對時老太爺的威壓,時言之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您不用過於擔心我的姻緣問題,我己經有了明確想要相守的人。”時言之道,如玉般的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堅定,黑眸若有似無的從江聽雨身上掠過。
後者滿不在意,把玩著剛才時老太爺給她的玉鐲子,在手上轉一圈,又轉一圈,然後透過不停轉動的玉鐲看向時言之,衝他露出淺淺的,勾人的笑。
時言之眼睫輕顫。
江聽雨身邊的蘇讓一個警鈴大作,牽著她的手都微微收緊,他微微側身,用身體隔絕這兩人的目光,眼神陰冷的同時言之對視。
丁青看的一頭霧水,她怎麼感覺蘇讓和時言之之間的氛圍像是仇人?
這怎麼可能呢?
時言之不是最護著蘇讓,蘇讓不是最依賴時言之了嗎?
曲爭左看看右看看,趕忙跳出來打圓場。
不管怎麼說,壽宴還在進行,大廳裡這麼多人,總不能在這種場合就開始搶老婆大戰吧,那也太刺激了!
等到宴會差不多結束的時候,時老太爺把時言之單獨叫到了書房。
“你今天在宴會上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時老太爺開門見山的問,他聽出了時言之話外之音。
“什麼叫你己經有了明確想要相守的人?你想相守的人不是柳靈蘊嗎?那你吵著鬧著要和人結婚?”
‘對對對!就這樣罵他,罵死這個死裝哥!’
“死裝哥禿嚕皮的頭紗感覺爽嗎?你就差一天洗八遍了!’
‘時言之早就該被制裁了,曲爭都說了多少回,人多!人多!不能走霸道總裁隱忍剋制那種玩法,他非不信,現在好了吧!’
‘外公你問他,你問他心裡的人到底是誰!’
時言之背脊首挺,比老太爺高出好幾個個頭,以至於老太爺的質問都不算有威嚴。
“我的事,我自有打算,您不用過於操心。”
時老太爺都快被氣笑了,“你聽聽你這叫什麼話?我現在在問你,你到底是不是要和柳靈蘊結婚?”
他在這扯什麼亂七八糟的呢!
時言之:……
他只稍微沉默了瞬,就十分堅決的說:“不是。”
‘好好好,你這個忍者神龜到底還是顯了原形!’
‘我告訴你啊老舅,你這把可得好好補償我們靈蘊小姐姐,她陪你演戲也是很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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