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啊,我去!之前就來了,身體側著躲在那個柱子那,跟個鬼一樣。’
‘就是老舅問有沒有勾引到雨寶的時候!’
‘那這不就相當於明牌了嗎?’
‘刺激啊,打起來!打起來!快點打起來!’
時言之半靠在椅子上,哪怕差點被捉個正著,也半點心虛躲避的意思也沒有,眉宇間是一貫的從容淡定,運籌帷幄。
“出來透透氣。”他說,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在木製桌面上輕輕敲擊,望向蘇讓的眼神平靜淡然,但就是給人一種極其挑釁的感覺。
又或者說是上位者面對即將掀桌下位者的那種輕蔑與不屑。
蘇讓自然感受到了,他一首知道,時言之身上那股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強氣場,那種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氣勢是他短時間內無論如何也學不會的,所以他必須儘快,很快成長起來,長到能夠抗衡、不,能夠壓倒時言之,這樣才能把江聽雨牢牢拴在他身邊!
蘇讓眼底掠過一絲陰鬱,隨即道:“舅舅身體不好,還是好好休息比較好。”
他說這話的時候幾乎把江聽雨整個人都護在懷裡,時言之毫不懷疑,如果蘇讓有辦法,絕對把江聽雨藏進他的身體裡,就像是在宴會上一樣,連個衣角邊邊都不會給他看。
時言之沒開口,只是微微勾了勾唇。
他這個外甥,在這之前對他的關心幾乎可以說是寥寥無幾,可在江聽雨面前,在他們身份即將發生變化時,他倒會主動關心人了。
江聽雨吃的差不多了,放下了叉子。
“我好了,我們走吧。”江聽雨說。
聞言,蘇讓陰冷眉眼一下變得柔和,低下頭對江聽雨淺笑,“好。”
在看到江聽雨唇邊有殘留的些許白色奶油時,蘇讓想也不想的用指腹輕輕擦掉,然後送到了自己嘴裡,眼神纏綿的看向她。
‘啊啊啊,蘇讓現在也學壞了。’
‘好好好,小奶狗到底是進化成了小狼狗,嗷嗚!’
‘我嚴重懷疑蘇讓是故意的,就是為了給老舅看!’
不止彈幕這麼想,時言之也是這麼想的。
嘿。
你猜怎麼著?
全都猜對了!
蘇讓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讓時言之看到他和江聽雨之間的感情有多好,看她們之間有多親密,要讓時言之知難而退。
但時言之只覺得可笑。
他和江聽雨之間上演什麼狗屁情意綿綿、情比金堅?
她們之間的箭頭,從來都是單執行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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